“太變態了吧?這動作場麵比我們的大很多啊!”
“隻是大很多嗎?你覺得有人知道我們兩個打了一架嗎?”
“要不我們繼續。”
“繼續你個頭,你覺得繼續的話能夠讓人注意到你?”元小山懶得跟他說。
“可是我們剛才沒有分出勝負啊。”張狂叫道。
他們打著打著,注意力就被這邊吸引了,本來他們是都不想加入這邊,可是那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兩人也就沒有心思打了,過來一看,並不是想象中的群戰,而是陸離跟齊天策在打,而兩個人的架勢,比他們兩個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於是元小山沒有打下去的興趣了,不過張狂還想繼續打,因為他跟元小山打了三十來個回合,是不分勝負,在他看來說不定自己現在真的已經到了元小山他們這個級別,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去跟方五經打一架了。
“別煩我,沒事幹的話看看你老大跟你老是談情說愛吧。”元小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摸出一個藍莓味冰淇淋丟給張狂說道。
張狂接過冰淇淋,看了看說道:“現在已經不是吃冰淇淋的季節了。”
“你吃不吃?”
“看戲的話應該是吃西瓜。”張狂雖然說著不是吃冰淇淋的季節,可是手上一點都沒有停頓,將冰淇淋打開,一口要掉了一半,不清不楚的說道。
“中間那段時間我不在,他們兩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搞在一起的?”謝西坤斜裏鑽出來,一把奪過正在啊啊張嘴的張狂手中剩下的一半冰淇淋,一口咬下,問道。
“我靠,我可是吃了一口的。”張狂看到謝西坤盡然如此直接就吃了一口,叫道。
“哥不嫌你髒已經是非常看得起你了。”謝西坤不像他一下一大口,他是一口一口的來,吃著第二口的同時說道。
“那多謝你看得起啦,哥。”張狂直接一口吞下已經將他牙齒凍得沒有感覺的冰淇淋,對謝西坤抱拳說道。
“不用客氣,老實回答我的話就是。”
“哦,你說他們之間啊?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張狂說道。
“什麼叫你也不知道?你如此八卦會不知道?”謝西坤不相信。
“真不知道,從尺坯到邊城,一路上有明楚和雪香樊,當然還有我,可是沒有我們的美女老師啊,回到邊城之後,他一直在對我實行變態的訓練,也沒有見到他跟美女老師聯係啊,至於是不是手機聯係那我就不知道。”張狂聳了聳肩說道。
“手機聯係發展能這麼快?”謝西坤疑惑道。
“我也在奇怪。”張狂鬱悶道,“這一路走來,我都側擊旁敲不知道多少次,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是這樣的啊,哎!女人啊,真的不懂她們在想什麼。”
“如果你懂的話,就不會年紀一大把了,身邊一個妹子都沒有。”謝西坤毫不客氣的說道。
“搞得像是你有一樣。”張狂立刻回擊道。
“至少我比你小好幾歲。”
“兩歲也是好幾歲?”對於自己年齡比他們大,張狂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跟你一樣大年齡的,高中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現在這個世道還需要去念書?”張狂反問。
“一看就不是念書的料。”
“我走暴君路線。”張狂得意的說道。
“陸離真的隻有十五歲?”元小山突然問道。
“這個假不了,不過自從他掉入離江之後,好像比以前要老一些。”謝西坤說道。
“話說他也是掉入離江之後才變得那麼生猛的吧?我們家也調查過他,好像以前挺普通,還老是被那個範平欺負是吧?”元小山繼續問道。
“你想說什麼?”謝西坤問道。
“他不是說過麼,他被一個高人救了,從此鹹魚翻身。”張狂說道。
“可是他的那個師傅卻不讓他說出他是誰,可是為什麼天賦如此之高的徒弟,為什麼就不讓他說出來呢?”元小山說道。
“天賦高的人往往會洋洋自得,現在基本上整個世界都知道他的天賦了,那麼從此他就是想要在溫室裏成長都不可能,這樣在能夠讓他不至於夭折在搖籃裏麼。”張狂覺得自己很是明白陸離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師傅的心裏。
“你的這個說法倒是不是不可能,畢竟如果被人知道他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徒弟,做師傅的也會被很多人煩。”元小山盡然同意了張狂的說法。
謝西坤則是搖了搖頭:“他身上肯定有什麼秘密,不過他現在不說,不管他說不說,隻要是我的好兄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