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他們在戰場上,當著我的麵說的話。”
龍虎族的第一波攻擊結束之後,江城的領導人們自然聚集在了一起,如陸離他們想象的一樣,方五經將他們的對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那些還不明白是怎麼就輸的如此莫名其妙,他們甚至還有猜測是他們之中有內鬼。
聽完方五經的話,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出聲,特別是那些說有內奸的之人,現在一個個都是將頭埋在褲襠裏。
“哎,我們確實自大了。”鎮長率先打破沉默,他抬頭看著這殘破的衙門大樓,“防住了山人族的攻擊,我們就以為很是了不起,一個個雖然嘴裏喊著:城在人在,說實話,各位心裏不都是在想著以大家的能力應該能夠守下來。”
作為江城的鎮長,他一直都比較鐵血強勢,不過卻是最為公平公正,因此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人回嘴,這一次也是一樣。
“現在大家看到了自己真是的能力了,那麼我在這裏再問一句,你們是不是還是想要城在人在?”江月仁大聲問道。
“是!”
有好幾位將軍本能的就叫了起來。
“好,看來是我錯怪了你們幾個,我道歉。”江月仁對那幾位將領說了聲對不起之後,這才對其他人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以為我們說不定就能夠創造一個奇跡,因此方五經說那個叫陸離的小子說有意讓我們一起去青月,我直接就拒絕了。”
“去青月?”
“陸離,就是那個邊城來的?”
“就是,溧水寒潭好像都是因為他才被毀的。”
“溧水寒潭,他去溧水寒潭幹什麼?”
“據說他受了重傷,本來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的。”
“那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據說好了。”
“好沒有好問問方五經不就知道了嗎?”
“對對,方五經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
陸離的名字,剛才方五經說的時候多次提到,可是沒有人討論他,現在說到陸離有意帶他們一起去青月,頓時一個個活躍起來了。
“安靜!”
江月仁一聲大吼,整個場麵立刻安靜了下來。
“溧水寒潭的到底是不是傳說,對你們來說有用嗎?我真不明白你們怎麼還有心思去關心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不要說溧水寒潭已經不在了,就是還在,你們敢下去試試?”
“好了,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意思,那麼你們就都回家安排去吧,不過城牆之上的人,一個都不能撤,要等到能撤的時候,才能走。”
江月仁無聲歎氣,“決定留下的兄弟們,將家中老小托付給信得過的人吧。”
會議散了,沒有對接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的戰爭做任何議論,一個個都急著回去安排自己的家事,隻有方五經追上了江月仁。
“鎮長。”方五經跑上來說道,“鎮長,這就算是要撤走,那也不是這般撤,如此混亂的撤走,最後一個都走不了。”
江月仁仔細打量了一遍方五經,“平時一個個以為自己了不起,其實他娘的都比不過你這小娃娃。”
方五經身子筆挺的站著,“對不起鎮長,我……”
“你這麼年輕,你就是想要留下,我也不會同意,死早了那才是會可惜,”江月仁沒有讓他說完,“不過以後一定要記得我們江城這些留下來的人,一定要給他們報仇。”
“鎮長,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去問問他們的意思,他們如果誰願意過來一趟的話,那就更好。”江月仁像是突然老了十幾歲,“就算是死,那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不是。”
“鎮長!”方五經雙眼通紅,眼中淚水在打轉。
“去吧,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你,不過以後不要那麼一根筋,那個陸離我看就很不錯,你可以學學他的長處,去吧!”
江月仁看著方五經不動,於是自己動了,一刻鍾後,來到陸離他們所在的那間偏僻之處。
“江月仁自大無能,葬送我江城五千大漢男兒性命,如此方知能人誌士在此特來拜會。”齊天策能夠一眼認出來,可是陸離他不能,因為他覺得在這裏的年輕人中,沒有陸離。
而陸離確實不在這裏,在他進入的前一分鍾陸離起身離去,當時齊天策還問他什麼意思。
“我陸離一個學生而已,人微言輕,誰會聽?你齊將軍可不一樣,雖然已經卸任,但是怎麼說也是從青月下來的能將,還有,發號施令一個人就夠了,多了除了會吵架之外,更會耽擱事。”
這是陸離離去的時候說的話,也正是這一番話,讓齊天策真正的發現這個陸離內心跟外表是那麼的不一,至少他表現出來的,遠遠沒有他實際那麼厲害,這讓他對陸離的看法有一些改觀,不過他對自己的妹妹則是更加擔心。
其他人沒有出聲,齊天策起身對江月仁抱拳,“江鎮長謙虛了,我們隻是流落之人,毀了江城的東西,鎮長沒有找我們算賬,齊天策感激不盡。”
“家都沒有,那些算得了什麼?不知道哪位是陸離陸公子?”江月仁很是想要見見陸離。
“陸公子噓噓去了。”打遊戲的謝楓起身,“我也去噓噓。”
“不知道江鎮長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齊天策才沒有管他們幾個,反正陸離說什麼就是是什麼。
“我想了解了解你們會青月的計劃。”江月仁怎麼說也是鎮長,大戰方麵不擅長,讀懂人心方麵,那可是非常擅長,聽他們的言語,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陸離是故意離去,這讓他有點想不通,不過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反正齊天策還在這裏。
“想必我們是如何來到江城,江鎮長應該清楚,因此我們想要回青月,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不知道江鎮長親自過來,是如何打算?”齊天策對於江城這些不怕死的士兵,那可是喜歡的打緊,因此如果能夠帶走一些,他可是舉雙手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