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並沒有去找陸離,而是一個人來到了陸離專門為她設計的那間房間裏,這間房間跟她在邊城的那間很像,不過科技更高級。
陸離來到這間房間的時候,裏麵的溫度已經到了上百度,那通紅的火柱,那一股股熱浪,給人的感覺就是來到了火山口。
“能不能說說是為什麼?”陸離汗流浹背的來到明楚身邊說道。
“沒有為什麼。”明楚眼睛都懶得睜開。
“我得罪你了?”陸離之所以能夠在這裏坐得下去,完全是因為他有不死身。
“沒有。”明楚的聲音很是生硬,聽的出來,她心中有氣。
“好吧,等你氣消了如果想說了,再跟我說吧。”陸離伸手去摸她的頭,可是她卻是頭一偏躲了過去,這是她第一次躲過陸離的手。
陸離起身,輕輕歎了一口氣,“後麵我應該較忙,你也看到了謝家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沒有控製好很有可能就會崩潰。”
明楚仍然沒有出聲,陸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而離去,“我沒有空來看你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
陸離出門之後,明楚這才睜開了眼睛,眼淚從眼眶花落,滴到地上立刻化為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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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是要自願,當然如果不願意的,你可以離去,也可以繼續留下,不過應該讓他們知道現在這個時期,在這裏不可能吃閑飯,想要待下去,就要拿出他們的價值出來,願意加入的,有酬勞待遇,反正就是給他們一些超過他們的好處,一家有一人當兵就可以養活全家。”
謝家的會議室內,洗過澡匆匆而來的陸離端坐著看著謝家的那幫老人說道。
“如此一來,這可是一大筆開銷。”有人說道。
“還有很多人家隻有女性。”
“都說了不是強製他們當兵,”陸離說道,“我們要建立自己的隊伍,打的旗號是保家衛國,當然現在沒有到衛國的那一步,國家的命運如何對外麵那些人來說,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要的是讓他們覺得能夠讓自己活下去,可是又不能讓他們反感,否則他們就會另謀去處。”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讓他們心甘情願,除了給他們覺得必須自己才能給予自己安全感之外,還有就是讓他們看到有利益。這樣他們才會心甘情願。”齊天策插話道,“我覺得他的這個方案可以執行,當然這開支自然很大,至於那些女性,他也說過了,不養閑人,自然要他們創造價值,這個我不懂,也不想去懂。”
“那麼就這樣定下來,至於具體的方案,我們過會仔細商量商量,現在我們說說我們自家的孩子們有那些需要其帶頭作用。”謝正江當然不會反對,這裏會打仗的就隻有齊天策和陸離,而且現在齊天策的名聲有多大?這自然不用他說,還有陸離,外麵的人不知道江城那一戰他的作用,他們家可是非常清楚。
“那麼現在沒有我什麼事了,我先出去了。”齊天策起身離去,沒有人說什麼。
齊天策雖然是人才,是現在整個青月任何一家,就連國家就想要得到的人才,可是他畢竟還不是自己家人。
陸離也起身,“哎,這一路回來雖然已經睡了三天,可是還是睡不飽,我回去睡覺去,你們製定好了方案之後通知我們吧,記得做一麵大的標誌。”
站在謝正江身後的謝西坤想要讓他留下來,不過謝正江伸手攔住了他,等到陸離和齊天策出去之後,謝正江這才說道:“說到底我們這是家族會議,討論的是家族的未來,他們都是聰明人。”
出來後先出來的齊天策點著一根明瑞牌香煙在前麵等他。
“你也抽煙?”陸離問道。
齊天策遞給他一根,陸離接了過去點燃吸了一口,“好真沒有看出來,我們偉大的齊將軍盡然也會吸煙。”
“這有什麼奇怪的,軍隊裏沒有幾個不抽煙的,回頭你自己帶兵了你就知道。”齊天策看著陸離抽煙的拙劣姿勢,知道他其實並不會,“倒是你,擁有不死身盡然不抽煙。”
“以前覺得抽煙的姿勢很帥,於是也學著抽了幾次,那可是用生活費去買的煙,可是實在是不習慣,後來想抽的時候卻沒有。”陸離說道。
“一個不會抽煙的人,突然想抽煙了,一般都是心裏有事,你心裏有事?”齊天策問道。
陸離看了看手中的煙,他心裏當然有心事,不過他不可能告訴齊天策,“這就是所謂的我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陸離這話接的是齊天策之前那句當兵的沒有不抽煙的,一天到晚一群爺們,寂寞啊。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突然拉隊伍起來,現在打著的旗號是保家衛國,可是以後呢?”齊天策突然問道。
“以後?”陸離笑了笑,“還是先踏出第一步再說吧。”
“可是我從謝家人的眼裏看出,他們要的可不僅僅隻是現在。”
陸離突然發現齊天策好像真的將自家人了,雖然一天沒有個好臉色給自己,但是不管有什麼問題都會跟自己說。
“以後誰說的定,他們要是想要什麼樣的以後,自然要看他們現在怎麼做,做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以後,我們誰說了都不算。”陸離將已經隻剩下煙蒂的香煙,屈指彈進垃圾桶,“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天地就如同那根煙蒂在於垃圾桶,看到的太有限。”
“我看他們很是在意你的看法,那麼你計劃的未來是什麼?”齊天策換了個方式問道。
陸離一聳肩,“一個家族私自建立軍隊,打著保家衛國的旗號,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這個問題出現的早,未來就來得早,出現的晚,未來就來的晚。”
齊天策沒有再問,因為他在想陸離說的那個問題是什麼,等他想清楚之後,陸離已經離去,不過卻有一人在等他。
“謝夫人。”齊天策抱拳微微施禮。
“齊將軍客氣了,妾身女流之輩,哪裏擔當得起你的大禮。”苗若香非但沒有覺得齊天策施禮的動作太小,反而是一個側身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