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山剛坐下來,陸離這才發現原來方五經也來了,隻不過他站的有點遠。
“這麼些天,你們兩個都躲著不出來見人,現在約著一起過來,想必是什麼大事吧?可是大事你們應該去找謝叔聊,不是來找我。”陸離不知道他們要幹嘛,於是先說道。
“別在那裏打著什麼算盤,這事還必須找你。”方五經看著那幫在站軍姿的三千人,走過來說道,“你就這樣訓練他們?”
“怎麼,看不上,要不你來?”陸離看了一眼,說道。
“我們是來告辭的。”方五經說道。
陸離端水杯的動作一頓,然後繼續,“剛才不是說了,該去跟謝叔說麼?”
“謝家主那邊自然有人去說,我們是來跟你說。”元小山歎氣說道。
“打算去哪裏?”
其實陸離知道他們在這裏呆不長久,隻是沒有想到不久是這麼幾天。
“誰知道,那幫老頭子,教導我們的時候,一口一個要懂得忍,奶奶的,現在這麼個樣子了,還一個個心比天高,不遠寄人籬下,說到底不就是不願低那個頭,弱那個勢,你說說,都多少年了,也沒見他們發展起來啊,換個東家就不願意了,我真不明白他們腦子裏裝的都是啥,死腦筋一個個。”元小山罵罵咧咧的說了一通。
“聽你的語氣,你是不想離去。”陸離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
“我是不想,不過那幫老家夥,半截身子都已經入了土,等都入了土想怎麼都需要有個人給他們抬棺材不是。”元小山說道。
“也是,保持聯係,等到一個人浪的時候,或者混不下去了,哥罩你。”陸離笑著說道。
“放心,沒吃的了,會來蹭吃蹭喝的。”元小山說完給了方五經一個眼神。
“你們真的打算另立旗幟?”方五經問道。
“我們現在是正義之師,為的是家國安危。”
“那麼以後呢?”
“看情況。”
方五經沒有再問,陸離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我看就得看情況,哪有生下來就是……”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方五經衣衫無風而動,嗬斥元小山。
“你打不過我,我說的也隻是實話,我也不是你這種死腦子的正人君子,赤離王朝對我是照顧有加,如果他自己能夠堅挺,我就永遠是正義之師,如果他不行了,我沒有必要為他付出我的一生。”陸離淡淡的說道。
方五經的衣衫飄動得更加厲害。
“真的你打不過我。”陸離再一次說道。
“他也就是打不過你,要不然早已經動手了,昨天晚上我說這話的時候,他就要揍我,可惜我得你那一劍的靈感,有那麼一點小小的進步,他沒有占到便宜。”元小山又插話道。
“當然你那一劍也給他帶去了不小的影響,等他有所突破的時候,估計又要揍我,不過幸好,我們不是去一個地方。”元小山起身,“走了,以後江湖再見,當然,不知道那個時候江湖上還有沒有你們,畢竟以後有沒有江湖都不知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再見!”陸離起身以水代酒一飲而盡。
方五經還在那裏,衣衫還在擺動,陸離看了看他的臉色,猶豫了下說道:“你資質不用說,你比我差的是你隻有一種能力,當然不是說單能力不行,而是你想要憑借力量贏我,除非你能掌握傳說中的場域,當然說不定我哪天也就掌握了,那樣的話,估計你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場域?什麼事傳說中的場域?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方五經立刻問道,鼓蕩的衣衫慢慢的平靜。
“以力量劃出你的場地,進入你的場地,就是進入你的天地。”
陸離笑了笑,“到底是什麼什麼我說不清楚,否則也不會也沒有,所以要你自己去找。”
“廢話!”方五經轉身離去。
“你的思想需要開闊開闊。”陸離喊道。
“所以我要去行走天下。”方五經淡淡的說道,“下次見麵,打一架。”
“見麵再說吧。”
這一天,從江城過來的一批人離去,元家同樣離去,離去的時候謝家送了很多東西,包括還沒有正是開始賣的丹藥。
人各有誌,謝家沒有對他們進行勸留,他們的離去也沒有對謝家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反而因為謝家的慷慨而美名遠揚。
“老大,他們是不是在擔心家族的融合問題?”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朱劉嵐來到陸離身邊說道。
“你倒是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問題。”
今天方五經和元小山他們的離去,陸離認真的想了想這個事情。
“老大能不能說說你的最後打算?是真的打算立身正義,還是其他?”朱劉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