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發生如此大的事情,整個青月有很多人在看,不過沒有人動手幫忙,哪怕那四堵牆倒下之後,後麵的人牆在接到命令後的向內收縮,一群人的目光都在看,雖然看的不止是這一個地方,還有另外一個地方,那就是城牆。
當然他們人們更加關心的是城牆那邊,因為如果城牆倒了,他們的也就失去了保護屏障,至於謝家,城內管你怎麼鬧,隻要不影響到我們就是。
當然不是沒有人想過那些人是誰?為什麼攻打謝家,自然也有人想到會不會是神教的人?
不過當官的出來說了,那是私人恩怨。
城牆危機,需要廣大群眾的支持,也有人去支持去了,正是因為他們的支持,這才將剛才已經攻上城牆的樹人族打了下去。
不過青月的攻堅戰才剛剛打響,密密麻麻的異族大軍,不要命的向城牆湧來,城牆之上的人,則是瘋了一般的發動攻擊。
一天一夜之後,青月城,這做赤離王朝最南邊的雄城,已經滿目蒼夷,那屍體將那些破開的缺口填滿,血水形成一條河,消失在沒有人的下排水係統之中,人類的屍體與異族的屍體堆在一起,不過當又一個太陽落下升起之後,那些屍體都消失不見。
更沒有人知道,那消失在排水係統的鮮血,其實都被收集了起來,送到不同的幾個地方。
“這些鮮血看著是多麼的鮮紅啊,不過大家有沒有想過,這裏麵可是有八成是我們自己人的血?”
第一場戰鬥結束,七位異族的領導人聚集在了一起,樹人族的領導人就是北支的奧斯丁,率先說話的人就是他。
“奧斯丁,你這話什麼意思?”龍虎族的領導人個頭比奧斯丁大了一百不止,說話的聲音也非常大,震得轟轟響。
“沒有什麼意思,隻是覺得我們拿著這些鮮血的時候,其實應該想想,是不是真的得到了我們應有的好處。”接話的人是冥蛇族。
冥蛇族與人類不同的地方注意是腳和眼睛,他們沒有腳,隻有一條粗長的尾巴,眼睛則是狹長,看著給人的感覺就是陰邪。
“這怎麼說呢?”接話的是流翼族,沒有手臂而是擁有一雙翅膀的種族,“神教取一成,剩下的我們分,而我們的分配是看功勞,可是有功勞的話,那就有付出,像我們族和奧斯丁的樹人族,人數較多,死傷自然多,所以分下來,我們其實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是在說我們分多了嗎?”龍虎族的高興喇叭,尼聶爾立刻叫道。
“話不是這樣說,”山人族的山明說道,“一開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戰鬥,我們雖然死的多,可是按照比例來算,我們的死亡比率可是沒有尼聶爾他們高。”
“這一點我同意,”螺魚族的領導人季綿羅“龍虎族想要生一個新生命可不像我們那麼簡單。“
“我相信奧斯丁想說的不是這個。”虎馬族的馬可坪說道。
“我想說的是,我們是不是太聽神教的話了,”奧斯丁直接說道,“青月已經破成了那個樣子,我們在一起來一波,就可以直接衝進去,進去之後,那裏麵的那些人還不是任由我們殺,想要是屍體與鮮血,比現在這樣來得快多了,而且我們的人死的肯定比他們的計劃少。”
“嗬嗬嗬,你奧斯丁可是出了名的不聽話,在你們自己的地盤,被一幫毛頭小子壞了大事,而且還被他們跑了出來,說真的奧斯丁,你那一出做的不漂亮,可是說我們現在死這麼多人,都是因為你不聽指揮。”冥蛇族的魅邪冷笑著說道。
“你魅邪又怎麼那麼喜歡聽話,在我的印象中,你冥蛇族應該是沒有主見才對。”奧斯丁說道。
“是麼,我冥蛇族在你們眼裏就這樣的人啊。”魅邪哼哼兩聲說道。
“你們就真的沒有覺得我們其實就是神教的槍而已?”山明突然說道。
“你是說他們拿我們當槍使麼?”流翼族的流多爾·科拉說道。
“你仔細想想。”奧斯丁說道,“我隻是覺得以為我們現在的力量足夠拿下青月。”
“不要想多了,”龍虎族的龍歐克說話,所有人都沒有準備好,這讓在場的人都是伸手去堵耳朵,“你奧斯丁剛剛進入第五步沒有多久很多事情你不懂。”
“我不懂什麼?”奧斯丁問道。
沒錯他是一個星期前才踏出第五步,之所以能夠踏出第五步,當然是因為邊城那一城的血肉。
不過要說他不懂,他當然不服氣。
“你懂什麼?”龍歐克冷笑道,“不要以為踏出了第五步,就什麼都懂了,我隻問一個問題,青月城內有多少踏出第五步之人,有沒有他出第六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