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一個偉人說:人生就是一台舞台劇,而我們在其中都扮演著多個角色。
這就是人生如戲呀!安禾在心中感歎。
“朋友,看來我們的生活以後將會密切相交,希望一切相處愉快,夥伴。”林念遠說完還像他伸出了友誼之手。
雖然才剛認識了幾個小時,不過安禾卻深感從他臉上看到那麼認真的表情是多麼的不易,真是---巴不得多看一會兒才好。
“一定會的,夥伴。”沒敢看太久,安禾還是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的,同時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夥伴呀------
這時安禾突然靈光一閃,看著林念遠嗬嗬的笑著說道:
“好夥伴要互相幫助呀!你明天第一節有課嗎?”
“嗬嗬,有是有,但是老師告訴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林念遠已經猜到他想幹什麼了,同樣笑嗬嗬的回答道:
“別這樣啦!這叫互相幫助,對吧!嗬嗬。”安禾繼續嗬嗬說著。
“嗬嗬,那好,一人一天輪換跑操卡,成交。”林念遠也不再廢話,直接一錘定音。
“啊!?---”
“明天我先,卡拿來吧。”
安禾還沒說什麼,對方的手就直接伸到臉上來了,沒辦法,隻好從兜裏拿出早操卡交出來。
拿了早操卡,林念遠也不再多說,道了一句晚安便打開512的房門走了進去。
留下來安禾在門口小聲嘟囔的說:死不吃虧的笑麵狐狸,你丫的毒蛇都沒你會算計。
沒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安禾無奈的打開自家的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的格局很簡單,一走進去,右手就是衛生間,再往裏走就是臥室,床就放在房間正中間的位置。
這裏的臥室連接著一點陽台,白天整個陽光都能照到房間,不過還好陽台與臥室之間的空隙裝上了一大塊布簾,要不然天熱時一定會被曬死。
安禾簡單洗漱了下,便躺床上一動也不動了,今天晚飯他等於什麼也沒吃,全讓甜心和飲料把胃給裝滿了。
說起來也都是喬婭婭太熱情了,生怕他們幾個客氣似的,不停的塞給他們。
雖然時間還早,不過可能是這幾天為了熟悉環境,人一直都很忙碌,不一會眼皮就覺得越來越沉重。
房間裏的窗簾關沒有拉上,一點點有月光照耀在安禾的身上,周圍有一種寂靜的詭異。
時針慢慢指向淩晨十二點------
床上的安禾本來祥和的表情,此時卻整個人一點點的向內收緊,平整的眉頭也一點點的皺起,似乎是看到了令人苦惱的畫麵---
天空的月光不是柔和的,是一種血腥粉紅,就像是鮮血被白雲衝淡了一樣------
他知道這是一個村莊,也知道四周沒有什麼人,隻有自己。
但是------不對,自己要跑,一定要跑,有一種看不到的恐懼感指使他一定要拚命的跑------
轉彎---再轉彎---這不是一個很大的村莊,但卻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
終於------再轉過一個彎的時候---沒路了---
沒路了---意識到這個事實時隻感覺到背後的一種壓迫感,再也忍受不了回過頭時------沒了---
掙開眼---是---一場夢,醒來了就隻是一個極其輝煌的宮殿,同時---也很空曠,沒有人---又是沒有人------
不停的走來走去---但他清楚的知道---這裏---沒有路---
絕望感------從心底一點點散開---直到淹沒---
微微看到了一絲陽光,慢慢地---慢慢地放大。
看到陽光從窗外透過,安禾這才明白自己是完全清醒了過來,也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夢中夢,清晨涼爽的空氣傳來,自己清楚的聽到旁邊開門、關門的聲音,這應該是林念遠出門的聲音。
難以言語的虛脫感,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