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腦袋好痛啊!我……我怎麼了?這……這裏又是哪裏?”在一片深山密林之中,一位年約七、八歲的小少年緩緩睜開了那久閉的雙眼,喃喃自語道。
這個小少年留有一頭漆黑的短發,有著堪比女子般的柳眉,兩隻水靈明亮的黑眼中流露著迷茫與不解。微微高聳的鼻子,嘴唇鮮紅鮮紅的,仿佛都能滴出血來。帶著稚幼的瓜子臉有一些蒼白無色,但是皮膚卻是看上去光滑明淨,使人眼前一亮。但是額頭上有一道不大明顯的傷疤,如果不看這道傷疤的話,這等容貌雖稱不上極致,但是也能稱得上是俊逸非凡。不過他的衣著與裝扮卻是有一些狼藉:頭發上,衣服上,臉上,被十幾片枯葉所遮蓋著,上衣更是有著殘留下來的不知是何人的血跡。衣著更是襤褸:身上穿著明顯與其年齡和身材不符合的上衣與褲子,穿在這少年身上顯得又寬又大,好像隨時都會脫落下來一樣。更不止如此,在衣服,褲子上,可以看見有幾道帶血的裂縫,裏麵隱隱約約透露出少年那白淨而光滑而又嫩嫩的,潔白的肌膚。有著不俗的容顏卻搭配著如此奇葩的服飾,實在是令人大為感到歎息。恐怕如果有人從遠處這麼乍一看的話,倒是很有可能會以為是哪裏來的小乞丐呢!
小少年用手撐了撐地下,緩緩地站了起來隨後雙手向上垂直,用力將深藏在衣袖裏的芊芊玉手給甩了出來,接著用手胡亂地拍了拍身上的枯葉和泥巴。在做完這一切後,小少年便抬頭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入目是參天的大樹,樹葉很茂密,青青蔥蔥的,遮蔽了天上絕大多數的太陽光,隻有一小部分的光從青翠的濃密的樹葉的縫隙中照射下來,但視物也已經是足夠亮了。除了這參天的大樹,剩下的,便是在這些樹下的低矮的草叢。四周一片寂靜,除了偶有風吹動樹葉摩擦傳來的沙沙聲外,便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了。突然,小少年大驚一聲:“我的身體是怎麼了?”
剛剛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深山密林環境所震驚住了,一時間忘記了其他的事了。當小少年回過神來時,終於注意到了身體巨大的變化,他禁不住震驚:“我……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的身體,怎麼會變小了呢?”
知道剛才,少年才回想起一切的事情來:他姓青,名喚天玄,是一位十九歲的高中生。曾經是一位名門望族的小少爺,但在他六歲那年,家族的生意遭到了其他人的妒忌,因而各家聯合起來用盡了各種方法打垮了青家,而就在那年,他的父親和母親被人逼死,幸好他的父母親目光深遠,在家族臨垮前將青天玄——他們唯一的兒子,以及他們的父母,也就是青天玄的爺爺奶奶送到了其他的城市,這才免過一劫。也就是在青天玄六歲那年,他便與爺爺奶奶一起生活了,可謂是自幼喪父喪母。而在後來,爺爺奶奶也相繼去世了。青天玄便獨自一人生活在世上。一天晚上,他在路上正打算回家時,偶然看見幾個長相古怪的社會不良青年在騷擾一位手無寸鐵的長相不錯的女中學生,於是他路見不平大打出手,雖然那位女生趁亂逃走了,可是青天玄自己卻被幾個不良青年圍在中間,很快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頭破血流。正當自己意識變模糊的時候,突然看見自己平時每時都佩戴在身上的祖傳玉佩在沾到自己的血時,突然散發出一道刺眼的乳白色的光芒。然後就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引著自己,再然後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對了,玉佩!”青天玄此刻想是想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將雙手放到了胸前,爾後低頭一看,感覺到手中傳來了冰涼且堅硬的觸感,又看到那古樸而又老舊的玉佩在光的照射下顯出了深幽的青綠色,頓時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天玄自幼喪父喪母,跟隨著爺爺奶奶生活,後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這玉佩是爺爺臨終前交給他的東西,也是爺爺奶奶所遺留下來給青天玄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青天玄宛若還記得爺爺臨終前將玉佩交給他的情景。那是爺爺已經離死不遠了,可他卻是用期望的眼神和語重心長的口氣,用盡了最後的一口氣,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說道:“玄子!這是咱們青家的老祖宗所遺留下來的世代相傳的東西,咳咳!相傳是一位神仙所送與我們老青家的。你一定要記住,以後每時每刻都要佩戴著它,他會保你一生平安,逢凶化吉的。決不能丟失了此玉佩,切記!切記!”說吧,便垂下了他那緊握著天玄和玉佩的手,咽下了最後的一口氣。從此,青天玄便將此玉佩佩戴在身,他覺得握住了這玉佩,就是握住了爺爺,奶奶,父親和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