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遇魚妖北海落難(1 / 3)

歎曰:

漫說世上一條命,如葉飄零是人生。

春夏秋冬四時雨,東西南北八麵風。

時機不通運還蹇,災難但來命未終。

羞辱英雄是何人?須知錦鯉終化龍。

卻說徐文虎來到竹屋之外,有阿隨輕輕一吠,史強生便已猜知外麵有人,必是徐文虎到來。

當時,史強生懶洋洋地向屋外發聲道:“莫非是徐兄到了麼?請進來吧。”

徐文虎聽了,心中暗讚史強生好機敏,卻也大聲說道:“諸人皆忙,我反倒無事可做,就此前來拜訪史兄弟!”

說話之際,徐文虎推開了竹屋之門,隻見室內燈光昏暗,史強生獨坐於竹椅之上,臉上似有淚痕。

徐文虎心裏暗說:果然是他先前自己一個人在屋裏低泣,我這來的時機可不太好呀。

不想史強生卻是略略強笑,拱手說道:“徐兄,我史某時乖運蹇,多不順心,所以啊,我也是任情任性,或歌或哭,倒讓徐兄礙難住了。”

徐文虎聽了,心說憑他這說話與表現,這史強生也是個性情中人,怎麼他竟會與詩君結了那麼大的仇恨呢?

心中雖然作如是想,徐文虎口中卻是說道:“原來史老弟是個性情中人,愚兄最喜歡了!”

史強生道:“徐兄請坐!”

說話之際,史強生卻是舉起手中酒葫蘆,一仰臉,“咕”地一聲,一口酒下肚子裏去了。

徐文虎見了,不由得說道:“史老弟,你年紀不大,正是青春年華,大有可為之日,何苦用酒來作踐自己呢?”

史強生聽了這話,覺得不大對路,就不回答,仍是一仰臉,嘴一張,又一口酒下肚去了。

徐文虎暗暗搖頭,不好說話,有些尷尬。

恰恰此時,阿隨搖頭擺尾地跑了進來,嗚嗚咽咽地,縱起上半個身子,趴到史強生的膝上,“汪汪”一叫,竟然張口來咬史強生持酒之右臂衣袖,就往下拽來;同時,身子後退,尾巴亂搖——竟是不讓史強生再喝酒!

徐文虎大感奇怪,卻見史強生放下了酒葫蘆,拍拍阿隨的腦袋,說道:“阿隨,好啦,不要鬧啦,我不喝了也就是啦!”

徐文虎聽了,更是詫異,再看時,就見這阿隨果然放開了史強生的衣袖,蹲坐在史強生的竹椅旁邊,搖著尾巴,卻向徐文虎看過來,又是“汪汪”地輕吠兩聲,似乎向徐文虎表功:

——看看,主人不聽你的,隻聽我的!怎麼樣?我厲害吧!?

徐文虎心中一歎,暗說,人勸他他不聽,這條狗居然能讓他放下那酒葫蘆!

於是,徐文虎就勢問道:“史老弟喂養的這條狗,還真通人性啊!不錯,真是不錯!”

史強生聽了,似乎有了些活氣兒一般,半天卻又黯然回答道:“它叫阿隨,本是小玉喂養的,說起來,還是我史某的媒人呢!”

徐文虎聽了,心中暗道:終於說到正題目上了,看來,從這裏打開缺口,或許能讓他說出來與詩君是怎麼結仇的呢。

想到這裏,徐文虎就故作驚奇地問道:“史老弟,這條狗竟是那麼神奇,能給老弟台做大媒?”

不想史強生臉現淒苦之色,卻是苦笑道:“我隻是瞎說說罷了。它能做什麼媒?它又不會說話。”

徐文虎聽了,正要說話,不想史強生又道:“徐兄,你不是說要出北海去尋找我妹妹和厲先生他們麼?”

徐文虎雖是能侃之人,卻被史強生先一步轉移了話題,這情勢不好不回答,於是就說道:“史老弟,我是說過要去的。可是……”

不想史強生卻早已接過話來說道:“徐兄,我先前有些衝動,你要大都山替你傳訊,我答應你啦!這個不能怪你,隻怪我和小玉兩人命苦。”

說到命苦兩個字,史強生眼中又流下淚來。

徐文虎正要勸慰,卻聽史強生又說道:“徐兄,我一個人在這邊住,我哭我笑,都不想讓人知道。徐兄,請回吧!”

史強生竟是這樣地就下了逐客令!

徐文虎無奈,也隻好道別走人——出了竹屋,走不多遠,就聽得竹屋裏麵,嗚咽之聲又起,卻又是強行抑製,低了下去。

徐文虎心中不由得有些慘惻,為之同情不已。

閑話少說。新年第三天,太平汗皇開平五年新正初三日,徐文虎就乘船出海,往北去了。

史強生果然安排了人去太平汗國西京天同府傳訊去了。

且說徐文虎一人獨乘大船,非止一日。隻見經過幾回日出,幾回月升,這一日中午,徐文虎來到船艙外,所見隻是海天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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