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拉格斯當即在青銅鏡內空間世界裏回答道:“是啊,師父,怎麼啦?”
心鏡上人道;“我放開青銅鏡世界,你來看看,這是抓走了嗎?我怎麼看這是勾引走了呢?”
胡拉格斯聽了,心中詫異,當時那白衣美女,殺氣逼人,來勢洶洶,那勁頭那架式,李詩劍隻怕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然而此刻看去,胡拉格斯也是滿頭霧水:
這哪裏是仇敵模樣?這分明比夫妻還夫妻啊!
話說當時,白衣美女薛小妹依偎在李詩劍的懷裏,李詩劍眼中是除此尤物,更無他人,視心鏡上人如空氣一般。
薛小妹道:“喂,傻子,前麵有人。”
隻聽李詩劍輕聲說道;“小妹,前麵是有一個人呢。”
“嗯,你扶我上前問問他。”
於是李詩劍半摟半扶,擁著薛小妹走上前來。
隻聽薛小妹嗲聲嗲氣地問道;“喂,老帥哥,你是誰?你在這界壁跟前敲敲打打地,要做什麼呢?”
心鏡上人心中卻是十分震驚於薛小妹之明媚動人,當時眼裏有一絲惘然,就回答道;“喂,美女,你問老夫什麼?你又是做什麼的?”
心鏡上人已是靈道八階,按理說,對於美女應當是有足夠的免疫力的,畢竟靈道八階是一個坎兒。
心鏡上人為何這麼容易被迷惑?隻怪他嫉妒李詩劍,見眼前的白衣美女如此地跟自己發嗲,有心刺激李詩劍一下子。
心鏡上人這麼一想,可就等於是自己放棄了對薛小妹的抵抗。抵抗什麼?
心鏡上人本當要抵抗薛小妹的魅惑神通的。
作為那西荒雪域的妖修雪域妖妹,薛小妹有兩大天生神通,這秋波媚媚惑神通就不再說了,跨進仙道境界之後,薛小妹的另一天生神通已經形成,這就是冰雪領域攻擊。
心鏡上人眼中的迷惑越來越強,不免就跟薛小妹瘋言瘋語起來了。
李詩劍果然受了刺激,一把推開薛小妹,卻又用力轉過她的身子,讓她與自己麵對麵,這時,李詩劍眼中無限深情地盯著薛小妹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妹,我隻愛你一個,我也不容許你跟別人調情!這個人,我一見他,就覺得他待我不好,我討厭他!”
隻聽薛小妹柔聲哄道:“喂,傻子,好啦好啦,我跟他調情也不算什麼的。我嘛,隻是跟他隻是調調情罷了。”
李詩劍語氣堅決:“不!調情也不可以,我吃醋!”
薛小妹格格嬌笑;“嗯,好啊,你要吃醋啊!醋是什麼?好吃嗎?”
說到這裏,隻聽得一吻響亮,薛小妹向李詩劍的臉上親了一下子,說道;“喂,傻子,你說說看,醋是什麼喲。”
誰想李詩劍的話,卻是入了心鏡上人之耳,驚醒了心鏡上人。
心鏡上人心中暗道:“啊!我明白了,這白衣女子,不就是那雪域妖魅嗎?李詩劍被它迷住,好事!大好事啊!我可不能被它迷住了!”
想到這裏,心鏡上人卻是裝作依然迷茫未醒的樣子,說道:“美女,他是誰啊?我也要吃醋了!”
薛小妹格格一笑:“醋好吃嗎?怎麼都要吃啊?你叫什麼?剛剛在這裏敲敲打打是做什麼的?”
心鏡上人聽了,心中暗道;“索性老夫就給這妖修來個一裝到底!”
於是心鏡上人說道;“我是要穿過界壁,到那邊去的。”
薛小妹聽了,心中一動,又問道:“去那邊做什麼?”
“去那邊修仙啊,那邊可是更高級的世界呢。”
薛小妹格格嬌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呀?正好我也要過去,你就跟著我,一塊兒打破這界壁吧!”
心鏡上人一臉迷惘地答道;“我叫心鏡上人。”
薛小妹聽了,命令道:“心鏡上人,你聽我的命令,我叫你往哪裏打就往哪裏打!”
說罷,薛小妹不待心鏡上人回答,又向李詩劍道:“喂,親愛的傻子,你跟他一起動手,聽我命令,啊,我們一起動手啊!”
李詩劍乖乖地點頭稱“是”。
心鏡上人臉上裝迷糊,心裏卻是暗暗納悶,這李詩劍,究竟是怎麼被這妖修魅惑得如此聽話的呢?瞧他這模樣,分明跟這妖修,嘿,早就發生過關係了吧?
正想著,薛小妹命令道:“聽我口令,我們三人,合力攻擊我正前方五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