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臻比沐可大三歲,但是年僅二十四歲的他已經站在別人無法看到的高峰,他經曆的是別人所無法想象的,他所經曆的困難,讓他早已麻木了,是沐可那看著父親母親那專注的眼神,帶著幸福的眼神,程臻也似乎感受到幸福一般,原來這個世界還有他沒有想過的幸福存在,他想要那種幸福,所以想要抓住她——沐可。
程臻抱著沐可下樓,小心翼翼,生怕她受到傷害的樣子,輕輕地將沐可放在凳子上。其實他很想抱著沐可吃飯,但是又怕嚇到她,還有點不想放開她。
“沐可,好些了嗎?還有什麼不舒服嗎?”程臻眼神毫不躲避直盯著她。
”嗯,沒事了。“即使沐可說沒事,臉色依舊蒼白。有些不自然的躲避著他的目光,把頭撇了過去。
程臻知道她有些不適他對她的好,也就沒有再看著她,坐在了沐可旁邊的位置,就沒有說話。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氣氛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融洽,後來王嫂端上來了飯食。兩個人都默默拿起來了筷子,吃起了飯,程臻給她夾了菜,沐可頓了一下,但是也沒有介意,很自然的吃起來。吃完之後,程臻還有事要處理,他不放心沐可一個人在家,所以他去書房了。
沐可想知道當時現場的情況,於是她打開了電視。果然,鋪天滿地都是沐氏夫婦在沐氏被人射殺的新聞,但是凶手卻早已逃脫,無處可尋。還說警方還會繼續追蹤下去的。其實沐可又何嚐不知道,敢這樣如此明目張膽的謀殺,肯定是有準備的,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抓到凶手呢,要麼抓不到,要麼抓到的是死的,一場精心準備的謀殺,沒有強大的背景,是不可能找出來凶手的。沐可看到電視上的新聞,看到父母被謀殺的視頻,心情特別沉重,她忍著不哭。
沐可看到有另外一報道說自己消失了,懷疑也死於非命,偌大的沐氏集團無人接手,股票暴跌,沐氏集團麵臨破產,股東們也紛紛奪權,希望能夠從中獲利。沐可知道,沐氏集團最大的獲利者便是最可能的謀殺者,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她不會輕舉妄動。
看到這些新聞,沐可臉色不免得難看起來,臉色刷白,眼睛無神又帶著仇恨,沒有聚焦,那薄弱的身體似乎隨時會倒下。
在書房辦公的程臻始終不放心沐可,才半個小時多,他便下來,他看到沐可樣子,想要拿走沐可手中的遙控器,關掉電視,沐可心裏很氣憤,她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那小手是緊緊抓著遙控器,程臻一下子還沒有拿出來,等沐可回神才拿開關掉。然後摟過沐可腰,將她抱在懷裏。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程臻。”沐可雙手垂下,並沒有去抱程臻。
“因為你值得,我就是想要簡單的對你好。”程臻將沐可的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沐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她隻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使他有其他的目的,但是她又能怎樣,此時自身難保,除了依靠他,已經不知道有誰了,她又沒有什麼朋友,唯一的好朋友都它國,她沒有聯係朋友的方式,一般都是朋友找她,也許她的朋友看到新聞會特別擔心吧,可是她已經想不了那麼多,就這樣吧。她想她也沒有什麼好讓人圖的,也就放心了。卻不知道,程臻要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