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
許沫然聽到這一聲輕輕的呼喚,仿佛是在牽掛著什麼人,她剛伸出的正想放在唐烈背後的安慰的手臂又悄然的收了回來,他哭了,但不是為了自己。
許沫然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心裏十分的難受,她看著靠在她肩膀上輕聲哭泣的唐烈,既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這是自己認識的唐烈嗎?
……
十幾分鍾以後,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許沫然的臥室裏卻隻有許沫然一個人,她靠在床頭,無聊的翻著手機。唐烈的身影一點不見,酒吧大廳裏的準備早就已經好了,許沫然也不用出麵,其他的什麼事自有小婷會去打理,其實也就是說沒她什麼事了。
看了一會手機裏的消息,把一條據說剛剛發生不過幾個小時的“歹徒持雷挾持大街人質被英勇女警官製服”的新聞頭條後,許沫然默默的關掉手機,想起了剛才的那一幕——唐烈輕輕靠在自己身上哭……
許沫然心裏歎了一口氣,她其實很在意唐烈剛剛念到的那個名字是誰?
哢嚓一聲,門開了,推門而入的正是唐烈,他估計說是這家酒吧唯一一個能正常出入而且不用打招呼的人了。
他此時臉色淡然平靜,看不出一點哭過的痕跡,看了幾眼許沫然,忽然嘴角一勾,露出邪魅又有些殘忍的微笑:“有沒有興趣和我去看看德興地下賭場?我今天心情不好,想把那裏拆了!”
德興酒吧原本是許沫然父親開的第一家酒吧,不能說是最好的酒吧,但是裏麵卻是許沫然小時候和父親滿滿的回憶,現在卻被人改為地下賭場,上麵看似正常的聊天場所,下麵則是人群嘰喳的地下賭場。
許沫然看著淡笑的唐烈一愣,這小子明明剛剛還在哭泣,怎麼就出去一下子,就變的平靜了,難不成剛剛那些隻不過是做給自己看的?但是他出去的時候是端著那碗麵出去!
“喂,你情緒很低落哦!難不成我幫你奪回酒吧你不開心嗎?走啦!”唐烈見許沫然發呆,大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拉起許沫然,最後想了想還是直接抱起,也就是公主抱,“謝謝你的麵,很好吃!”
許沫然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一直在外表現的如何如何堅強,其實內心深處住著的還是一個粉紅少女,此時被唐烈這樣**的抱著,大腦瞬間當機,唐烈深吸一口氣,便消失在了臥室中,從窗戶口跳了出去,唐烈和許沫然這次出去還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是那兩個人!
“我靠,唐烈你是從哪裏搞來這輛摩托車的?”許沫然被唐烈抱出去以後,看見自己麵前停的這輛黑色妖姬一般都摩托車,嚇了一跳道。然後就像一隻好奇小貓一樣,雙眼放光的四處打量著黑色哈雷,誰說除了男子就沒有人喜歡摩托車了。
那許沫然絕對是個例外,她最喜歡的就是以前父親騎著摩托車,後麵跟著一群一樣騎著摩托車的人,然後出去兜風,那種自由的感覺,她已經好久很享受到了!唐烈心裏暗笑,我會告訴你這是夏翔那小子的上半輩子全部儲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