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她的腿已經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覺,現在就算讓許沫然隨意活動,許沫然也要把僵硬的四肢放鬆下來才行。
又累又餓,許沫然的身體開始脫水,她流出的汗直接就被蒸幹,她的衣服上都出現了斑駁的白鹽巴。
地上的蚊蟲不斷地在許沫然頭頂盤旋著,許沫然這種女孩子平時最喜歡幹淨,讓蒼蠅肆意地叮咬自己這是很難以接受的。但是許沫然不能動,她隻能忍受著,她在向自己的極限發起挑戰。
中暑的症狀開始在許沫然身上表現出來。許沫然的嘴唇已經發白,視線也開始漸漸模糊不清,頭好像有千斤重,許沫然現在隻想好好地睡個覺。
小醜這時候也有點緊張,畢竟這隻是一場訓練,萬一許沫然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如何向唐烈交代呢。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起來吧起來吧。”小醜看許沫然的樣子已經到了極限,也不敢再繼續逼迫她。
“不……不行。說好了天黑的。”許沫然的嗓子現在能冒出火來。
“過關啦,你贏了好不好,姑奶奶,起來吧!”小醜沒想到許沫然還較真了。
“不行,我天黑再起來。”許沫然的意識都模模糊糊,說話也有氣無力。
“小太爺真是怕了你了!”小醜無奈地甩了甩手,也不敢再去樹下待著,老老實實地陪在許沫然身邊,觀察著許沫然的身體狀況。
又過了兩個小時,時間推移到了五六點鍾。這個時候太陽就開始落山了,氣溫也開始慢慢降低,許沫然的感覺舒服了很多。
“沫然,起來吧。天馬上黑了。”小醜一臉愁樣,這幾個小時裏他也受了不少的煎熬。
“再堅持一會。”許沫然這幾個小時裏吐了好幾遍,她本來就沒吃東西,也沒什麼可吐的,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得得得。”小醜懊惱地坐在地上,他後悔自己惹上了這麼個麻煩。
天黑的很慢,等到整個臨大閃爍著各種顏色的燈光時,這場訓練才算真正結束。
許沫然根本起不來,她的四肢都已經沒有知覺。小醜隻能先把許沫然的僵硬的肌肉鬆弛下來,又給她喂了點水,緩了半天,許沫然才能慢慢地自己站起來。
“我可以了嗎?”許沫然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卻很堅定。
“可以了可以了,姑奶奶,您真是我姑奶奶,您要是再不可以,我估計我就差不多可以了。”小醜哭喪著臉,他真的沒法對許沫然下狠手。
許沫然這個時候感覺到胃裏難受,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她喝了兩口營養液,和小醜約好明天清晨見,就回了宿舍,她沒有丁點的胃口去吃晚飯。
吱呀,許沫然推開門,寢室裏三個人都奇怪地看著她。
“沫然,你今天去哪裏了,我醒的時候你就不見了,我們都急壞了。”安心關心地問道。
“我……我找小醜老師去了。”許沫然低著頭,她有點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容易讓別人誤會。
“找小醜老師幹嘛啊?”安然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