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聲音,眾人都忍不住看向門口,心想,吃個飯怎麼這麼難?不容大家多想,門就被打開了,一個年紀大約十四五歲的少年,身材筆直的站在門口,一隻手抓這門把!顯露大家眼前。
眾人疑惑不解的看著門口的少年,在看看修,好似他們兩人認識似的!
隻見少年身披火紅色的鬥笠,額頭上係這一根紅色的布條,長的眉清目秀,高高的鼻梁,單看樣貌少年給人一種非常溫和的感覺。但看裝束就像電影裏麵那種俠客感覺,給人一種浪蕩不羈的江湖遊子。
修笑了笑,指了指虎哥旁邊的座位,說道,坐!
少年很不客氣的關上了房門,直接坐在修所指的位置!
修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年緊盯著修,二人沒有說話,但卻忽然笑了笑,好似明白了什麼!
修打開封壇,比剛才更加濃鬱的酒香飄散開來。
好酒!少年忍不住說道。
嚐嚐?修拿起酒壇在少年的眼前晃了晃!
少年不客氣的拿起杯子放到修的麵前,說道。來!滿上。
修笑了笑,拿起壇子給少年倒酒,少年看著修給自己倒酒,打他進門這麼長時間,修沒有過問他一句自己的身份,少年不由得對修增添了幾分好感。
少年端起修給他倒的酒,沉吟片刻後說道。
人道茫茫,仙道渺渺,人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言罷,將自己杯中之酒一飲而盡,修端起酒壇,再次滿上。少年看修如此客氣,放下便放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心懷一襟攬月,袖藏七盡乾坤。卷開淑世之道,劍立天下太平。身登雲峰,古今誰與同。少年即興的朗誦了一首詩。這首詩,修沒有聽過,但大概的意思修也算明白了。
這位少年想要表達自己內心的雄偉抱負。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達成。少年雖然走了一條很多人所羨慕得路,但卻發現,這條路隻是一個用武器拚殺的世界,所以,他決定登上這世人的巔峰,來去證明自己。證明他所選擇的路,不是錯的!
雖然這是修的理解,修也不知道對不對。但修也沒有說出聲,而是將手中的酒壇遞了到虎哥和姓秦的中年人麵前,將另一壇送給了少年,自己又從虛擬戒中拿出一壇來,與少年相碰端起壇子灌了兩口。
眾人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看修和少年的樣子,好像受了什麼打擊似的,拿著酒壇,沉默不語。
房間裏靜悄悄的,隻留下偶爾的飲酒聲。
過了許久,修回過頭,對這少年說道,你知道麼?以前有人給我說過,我的道心之處。便是我安身之命。揮別舊我,方能重生,說完修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嘴裏念叨著。孤孽雲蹤逍漢外,細聽天籟落天風。
修拿起桌上的酒,放置空中,少年也端起壇子給修碰了一下,倆人不在說話,端起酒壇猛喝起來。
倆人豪情好似感染了在坐的虎哥,虎哥端起桌上玻璃杯倒上滿滿的一杯,對著修道。
大哥,這一杯我敬你,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差點信了趙寧遠那龜兒子得當,還請大哥見諒,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趙天虎的大哥,誰要動你,從我屍體上過去。說罷虎哥,額……不,趙天虎,端起玻璃杯一飲而盡。
修看了看他,沒有說話,隻是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做下來,虎哥不解的做回自己的位置,看著修端起酒杯亦步亦趨的走到姓秦的中年人麵。
喝一個?修端起自己的酒壇子,姓秦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率先伸出手來,鄙人姓秦,名皇。
我次奧,名字這麼霸氣?修雖然有點愣,還以為是開玩笑的,但虎哥卻不這麼認為,當即就失聲爆髒話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當即閉口不言,看著修和秦皇碰杯。
秦皇看了看已經回到座位端坐的修,問道,葉修老弟,此酒還有麼?
修愣了愣答到,此酒名叫百花釀,是我家老頭子每天早上采集百花露釀製而成,經過他的加工,普通人飲酒一杯去病伐身,若有成者之人飲酒一杯,真氣流轉可事半功倍。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虎哥趕忙調動真氣,查看自己體內情況,真氣一調動,當即又爆起粗口,我次奧,真的?這特麼神了。
林若夢,陶陽,和倩倩,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修這家夥和他們,說個話都文縐縐的。根本理解不了。隻把眾人聽得雲裏霧裏的。
這時旁邊的少年開口說道。酒是好酒,很可惜卻不能暢飲。
修拿起酒壇,抿上一口,然後笑嗬嗬的說道,以後很長。說完看了看旁邊的少年,與他互視一眼,二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少年起身拿起酒壇對修說道,葉兄,時日不早感謝款待,他日定還葉兄今日盛情之恩。言罷,拿起酒壇向門外走去。
修看著已經走出門外的少年,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但總有一天會再見麵的。
飯一直吃到很晚才結束,兩瓶禮炮根本就沒有打開,修想問問服務員這酒能退麼?結果被林若夢給回了過去,酒水售出不退不換,修也隻好作罷!將兩瓶禮炮存放在聚福軒裏麵,一再重申服務員認準自己的樣貌,生怕別人認領,或者改天他來服務員不認帳!畢竟一瓶酒十幾萬,乖乖,那兩瓶可有三十多萬,對於林若夢他們也許不在乎,但修可不一樣,人家是地主,咱是什麼?咱就是充其量一個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