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不屑的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我以為是個不世的天才,不成想卻是老黃瓜刷綠漆,要是七十歲成為這聖武者也就沒什麼好羨慕的了。”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法術居然可以青春不老?”
“這要是能夠學會帶到地球,那幫老女人還不瘋了似的擠破腦袋給我送錢啊。”
就在蕭逸美滋滋的做著春秋大夢時,兩個聖武強者已經話不投機的戰在了一處。
兩人很默契的飆出地道,來到了空寂的寒水河邊。
不然這強橫能量的碰撞一定會震塌這秘密的地下基地的。
到那時他期盼許久的天鬼也就胎死腹中了。
這麼難得的高手對決,蕭逸怎能錯過。
反正自己留在地底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跟出來過一過眼癮實惠。
寒水河邊,兩人遺世獨立。
一邊雖頭發已經花白,但老當益壯精神飽滿。
另一邊正值壯年,目空一切,傲氣衝天。
這場麵給蕭逸的感覺極其的熟悉,就好像自己在觀看電影。
兩個絕世高手的對決場景,是如此的熱血沸騰。
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戰鬥,也是這片大陸上頂級層次的生死之鬥。
兩人夙願很深,而且又各為其主,因此今天於國於己都必須做出一個了斷。
剛才的出手試探雖然雙方都並沒有怎麼發力,但宇文季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斤兩。
他沒有想到墮入黑武的魔雲已經強大到如此的地步。
因此率先發難,他氣沉丹田,把自己的全身元力都彙聚到這右手之中。
那蒼白的頭發在元力的推動下根根聳立,背後都已顯出了一環環的氣圈。
此拳揮出風雷變幻,天地無光。
這一拳就像是擊碎虛空一樣,急速的摩擦力已經擦出了火焰,包裹著宇文季的全力一擊轟向魔雲武聖。
在蕭逸看來可以摧毀一切的拳頭,竟然就被這魔雲輕鬆的一抓就停在了半空。
那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的控製住了對方蓄力的一拳。
巨大的衝擊力激蕩著魔雲的衣袂飄飄,但卻不能使他的腳步移動分毫。
在場之人均大驚失色,特別是蕭逸,這剛剛揚起的激情瞬間落到了穀底。
宇文戰神可以說是他最大的依靠,但自己陣容裏的頭號種子看來和這魔雲武聖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呀。
宇文季也是驚愕失色,他雖然以預料到兩人的差距,但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懸殊。
那被對方抓住的拳頭竟然抽拔不出了。
他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就準備用元力掙脫對方的束縛。
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魔雲的彈腿已經踢向了他的右肋。
這招打的十分的聰明,對手右手被抓,再次攻擊對手的右肋。
這樣宇文隻能去靠左手防守,這位置的錯位就會十分的別扭。
宇文季隻感到眼前腿影連連,那踢出的一腿仿佛是虛幻飄渺的。
忽隱忽現,就如一道殘影向自己側踢而來。
他雖及時作出了判斷,但畢竟是左手抵擋,終究是慢上了半拍。
這彈腿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宇文戰神的肋骨之上。
這一拳一腳雖然敘述的極其詳細,但也就隻在電光火石之間。
蕭逸幾乎都還沒有過癮,這勝負的結果已經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