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啥,這不上邊非要派一個村官下來,我看點東西,回頭別來人了鬧笑話。”
謝玉山聽他姐夫說,再有那麼幾天,上邊安排的村官就下來了,回頭走個過場就行。
因為在謝玉山的認識裏,那些所謂的村官,都是有點家庭背景的人,為了以後的工作,才會安排這麼一個位置。
說白了無非就是在村裏走個過場,基本上也不用待在村子裏,等到幾個月後自然就調走了。
真正的誰會待在村裏,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去爭取,又不是舊社會下鄉改造,所以謝玉山也從來沒當回事。
“哎,說起來咱們牛窪村,也沒少來這些什麼村官一類的,每次來了基本連人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回頭就調走了。”
“調走了那不更好,省的這些人在村裏搶我的飯碗,留著也沒什麼用。”
謝玉山嘀咕了一聲道,手裏拿著的是一本練習普通話發音標準的書,他這一口的方言,回頭別鬧出了笑話來。
宴會持續到晚上的十點半多才結束了,要是再不結束的話,周浩估計也喝不下去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怎麼蘇雲這麼能喝,當地度數最高的白酒,都喝下去快兩瓶了,這就跟沒事人一樣。
倒是周浩被灌的夠嗆的,肚子裏都是酒水,這會的腦子裏隻想著趕緊結束,好回去好好睡一覺。
“不會吧——你這酒量就這麼差嗎?”
蘇雲麵不改色,感覺和平時也沒啥區別一樣,和她鬥氣的張秀花,早就喝多了,被她媽先送回去。
“什麼?這還叫差嗎?我這都喝了多少了還說酒量不行,現在胃裏估計都可以養魚了。”
周浩隻覺得頭暈目眩的,能好好的站起來站在那就不錯了,早知道就不買酒了,這不是挖坑自己往裏麵跳碼?
“對了,我都懷疑你喝的是不是酒了,怎麼感覺跟喝水一樣,喝那麼多就跟沒事人一樣。”
“什麼喝水,咱兩的杯子,不都是從一瓶酒裏麵倒出來的嗎?是你的酒量不行。”
蘇雲很是不屑的說道,不過想想也是,在喝酒拚酒量上,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過她的。
由於蘇乾混跡生意場,常年結交的商場朋友比較多,有一句話叫做,想混商場先過酒場。
接手了蘇乾的位置,蘇雲為了和那幫公司的元老,以及新來的人員打好關係,可沒少花費功夫,自然這酒量也算是練出來了。
“嘔——”
周浩胃裏漲得慌,差點一口吐出來。
“沒事吧你?不會喝這麼點就倒下吧?”
蘇雲忙跑過來拍打著周浩的後背,輕輕的在那敲打著。
這會的劉愛華,知道兒子今天晚上可能會喝多,所以事先回去做了一下準備,煮了點湯給周浩醒酒用。
“丫頭呀你先別讓他在外邊了,扶他進來喝點東西,喝多了的人喝點熱的,暖和一下肚子。”
蘇雲攙扶著周浩先回他的房間再說,劉愛華盛了一碗湯,端給周浩。
“阿姨我來吧,您準備一下先休息吧。”
蘇雲從劉愛華手裏接過湯碗,這麼晚了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這麼大歲數的人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