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昨晚這女子照顧那隻幼鴉時的細心。
或許,她不似麵上那般冷漠吧。
古學似乎知道韓立並未大礙,隨之收起自己的開圓,含笑解釋著:“本道七章修術,總章所修主要便是第一境的負陰,所謂的‘開圓’便是平穩的控製自己的‘陰陽’或者‘陰’四散出體外,卻仍然要掌控隨心,更要將至成圓一般的散開,回旋,仿佛自成一界般。”
韓立舉手問道:“那先生,之前我覺得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阻擋著我,是否就是·····”
古學點頭說:“沒錯,那時我的陰陽,你入我身前一尺,便相當於來到了我開圓的邊界,你強要再度跨入,便自然要遭我陰陽反噬,而且,若是我有意為之,隻怕你當場便要斷送了性命。”
話落下,一眾弟子皆是大為驚訝,雖然知曉陰陽術的神妙,卻未曾想過,能殺人於眨眼之間。
古學又言:“怎麼,很驚訝嗎?不過,告訴你們,所謂的開圓,還不能算是陰陽之術,甚至隻能說是一種對陰陽的引用而已,在曾經的百家之中皆有此法,對於一個陰陽術師來說,這不過隻是基本功罷了。”
古學說完,那些弟子們便是更是驚訝了,
·······
·······
黑夜之中,箭矢從遠方射來,像是冥君的邀請。
隻是靠近的時候,箭矢卻仿佛受到了什麼阻滯,慢了下來,最後,墜落在了地上。蘇一詢慢慢的回想著那一夜所看見的·······
原來,那就是陰陽術嗎?
便是舒起的箭矢也穿透不過去,便是火槍也難近身一步。這世上,果真是有無限的奇術,刺殺,潛行,隱蹤,想必真是的隻是其中最為淺薄的那些。
“一切的錯,隻因為你沒有能力改變罷了,何不想想,若當時的你,是現在我的,會不會,可以改變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子的話,再次在耳邊縈繞而起。
煌堂內,站在人群之中的蘇一詢,低下頭,想了很多,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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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弟子們經曆了一日的修行,都在休息。
外邊,寒風陣陣,吹動著樹影搖搖,窗戶打開著,些許的微光,因那樹影的搖晃,而擺動著。
床榻上的那個男子卻沒有睡去,反而他盤坐著,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天地陰陽,負陰而抱陽。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
陰陽正玄道的修行,講究用印訣,配合經絡內陰陽的運行相輔相成,都書與‘正玄七章’之中。尤其是總章,更是一切修行的開始,所有正玄道陰陽術的基礎。
無形,不可見的力量,正緩緩的湧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