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雲溪風壓驚,雲帝在宮中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邀請眾大臣同樂。
華麗的宮殿,明亮的燈光,仙樂齊鳴,舞女翩然起舞,君臣一眾圍坐一圈,其樂融融。
“五哥,七妹怎麼沒有來?”整整一下午雲溪風都沒有見到七妹,平日裏他與七妹的關係是最為要好的,這次回來沒能見到她,心裏總覺得缺少一些什麼。
“七妹如今是越來越淘氣了,每天一大早就找不到人影,瘋玩一整天,這個時間恐怕早已困的睡了吧。”說起七妹,雲秋風無奈地笑笑。“六弟,五哥敬你一杯,祝你大難不死洪福齊天。”五個哥哥裏,與雲溪風關係最為要好的便是五王子雲秋風,或許是年紀相仿的緣故吧。
“謝五哥。”雲溪風有些心不在焉的舉杯幹了,繼而對身邊另一側的來無影去無蹤笑道:“我承諾你們大吃一頓的事情辦到了啊,好好吃啊,一定要吃飽。”
“嗯嗯,我們兄弟從來都不會虧著自己的。”來無影去無蹤嘿嘿一笑。真是頑皮的很。
晚宴期間,雲溪風隻是偶爾象征性吃喝點東西,眾臣們對他說的祝福之類的客套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不知竹兒怎樣了……”雲溪風心中暗暗想到,記起分別的那天,竹兒身體很差,心裏不禁有些擔心,為他們祈福,希望能早日找到玄冰洞。
“怎麼?六弟,有什麼心事麼?”大王子雲山風不知何時到了雲溪風身邊,與雲秋風擠在一起。
雲溪風回神,盡量自然地說笑道:“沒事啊,大哥,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麼?從小到大心裏藏不住一點事情,怎麼會有心事呢?嗬嗬。”
雲山風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說道:“六弟死裏逃生,我這個做大哥的一定要敬你一杯酒,為你壓壓驚,幹。”
“好,謝大哥。”雲溪風舉杯一氣飲下。
“六弟,酒量見長啊,方才我見你一直在自斟自飲,竟是臉不紅,口不吃,不知有什麼秘訣麼?”大王子放下酒杯,又斟杯酒,笑道。
雲溪風臉微微一紅,忙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秘訣的,隻是不知怎地,酒量突然的好了起來。”
來無影去無蹤兩人聽後雲溪風的話,不禁偷偷笑了,雲溪風的酒量為何見長,恐怕隻有他們這兩個抬醉酒雲溪風上床睡覺的“苦力”最為清楚了。
“兩位賢弟為何發笑?”雲山風的眼光銳利的很,看到來無影兩人偷笑,目光旋即轉向了他們。
雲溪風心裏暗暗叫苦,心中喃喃著:兩位小祖宗啊,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說話。
來無影邊啃著雞腿,邊含糊不清地說笑道:“我們第一次吃這麼豐盛的飯菜,而且是禦宴,心中實在開心,不小心笑了出來,大王子莫見怪。”
“哈哈,賢弟真會說笑。”大王子多看了兩眼搞怪的來無影,心底不免有些想笑。
晚宴後,來無影去無蹤被侍衛帶著去休息了,雲溪風獨自一人漫步在宮中僻靜的無人之處,不知不覺,來到了禦花園。
不遠處,幾位侍衛恪盡職守的還在站崗警戒,看到雲溪風還不走來,慌忙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