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四兄弟命懸一線,兩姐妹險遭屈辱(四)(1 / 2)

劉彥嘿嘿冷笑,快步走到雲溪風麵前,一把抓住雲溪風淩亂的頭發,道:“不瞞你說,我犯下的罪行早已足夠株我九族千百遍了,便也不在乎這麼一次了。再說,若我能讓七公主下嫁於我,便等於為自己謀了一條生路,何樂而不為呢?即便我的想法各個不會成功,我想,品嚐公主千金之軀的美事也能夠讓我死而無憾。哈哈哈……”

聽劉彥如此說,雲溪風早已氣的雙目暴突,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肉,破口罵道:“禽獸,你休想,你這個禽獸……”

“罵吧罵吧,如今,你也隻剩下這點權利了。”劉彥獰笑著把雲溪風的頭重重摁在地上,狠聲道:“打!”

一股熱流從雲溪風鼻中流出,地麵盡是他的血跡,他的心在滴血。若不是親眼看到,怎會相信為民請命的臣子竟如此喪盡天良,雲溪風的心都快要死了,身體在暴打之下漸漸麻木起來。

竹兒目睹楊風兩人慘遭毒手,心裏痛恨不已,方才又聞劉彥言說要糟蹋雲霏霏,便知自己也絕難幸免,當下隻想一死了之,也不願受辱,怎奈渾身無力,欲死不能。隻好在心中暗暗祈求雪狐快來,若是製伏劉彥,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劉彥負手而立,看著雲溪風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仰天哈哈大笑。

一道白光一閃而過,直衝劉彥而去,竹兒大喜,以為是雪狐,卻聽耳邊一聲怒喝震天吼,來無影隨後縱身躍出,銀鉤槍脫手在前,來無影飛身在後,轉眼間,銀鉤槍已到劉彥麵前,眼看著就要死於銀鉤槍下。卻不曾想那劉彥身是狡猾,抓住身邊一人,便當在了自己麵前,而他,則躲在其後,剛好躲開,銀鉤槍穿入“替罪羔羊”咽喉,血濺七尺,銳利槍頭穿透咽喉,粘稠的鮮血以槍杆為引,順著槍頭連綿不絕地滴下,宛如一條血紅瀑布,濺得劉彥滿身滿臉都是,血腥之氣灌入鼻中。

劉彥顧不上許多,連滾帶爬滾出門外,眾兵士一擁而上,把他護在中間,喘著粗氣,指著來無影罵道:“給我把這個小畜生千刀萬剮。”

幾人見來無影雖然一槍刺死一人,但終歸是個侏儒,並不放在眼中,各持兵器,一擁而上,來無影麵色少有的冷峻,一手握住槍杆,雙腳踏在被一槍穿喉之人胸口,那人頓飛出門外,頭與軀體被銀鉤削斷,屍分兩家飛將出去。幸好劉彥閃躲的快,不然又要被撞倒在地,狼狽不堪地劉彥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來無影握槍急刺,前來五人慌忙各架武器相迎,卻沒想到來無影此招乃是虛招,並未用力實刺下去,槍尖快要刺中一人兵器時,疾速回轉,猛然一拉,槍杆脫手,迅速轉回,架於來無影雙肩,來無影雙臂搭在槍杆之上,看似鬆鬆垮垮,卻內含力道。

五人大吼一聲,衝向來無影,隻見來無影不慌不忙,雙足微錯,輕輕頓地,身子竟是疾速轉動起來,橫著便向一人飛去,那人見來無影飛來,自以為能夠抵擋,並不退閃,舉刀迎來。未等那人舉刀砍下,來無影已到他麵前,生生頓住身形,銀鉤槍如一條銀蛇,從他肩頭躥出,槍頭如法炮製的再次沒入咽喉,力道之大,竟生生把人釘在門框之上,“嗡”的一聲後,震得大門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