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源。
青年顯得有些急躁不安,不斷踱著步,口中喃喃說道:“你說如今該如何是好?一旦雲帝將雲溪風尋回,再次立為太子,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你倒是說話啊!怎麼?一向自詡聰明的你,難道成傻子了?”
平日裏,青年一直是很穩重的一個人,而此時,卻如此的狂躁,因為他是一個害怕失敗的人,以往,任何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這一次,他卻不能夠左右雲帝的思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雲帝無意間破壞著自己的計劃。
“你冷靜一些!如此急躁哪裏還有一點成大事者的氣度?”邪尊幽幽說道,聲音從黑暗的邪靈源下傳來。
青年怒氣衝衝,吼道:“冷靜?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我怎麼冷靜?你是沒有看到雲帝的眼神,他的態度!依我看來,他想將雲溪風尋回來,便是要把太子的位置再一次給他坐!而我,籌劃了這麼久的事情,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又要功虧一簣,你讓我怎麼冷靜?”
麵對青年的吼叫,邪尊似乎並不怎麼在意,淡淡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隻是你把事情想複雜了而已,雲溪風不回來,我們能夠趁機行事。雲溪風回來,其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隻不過我們的計劃要早點實施而已,冒得風險也稍稍大了一些而已。不過,在這個世上,無論做什麼事情,冒的風險越大,得到的東西往往就越多。如今,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青年聽邪尊一席話,情緒稍稍有些平靜,細細回味著邪尊的話,青年反問道:“別無他法?”
“你記住!婦人之仁隻會壞事,你若想要成大事,就不要有如此多的顧忌,難道你忘記了你曾經與我說過你與他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與雲室的仇恨不共戴天了麼?”邪尊此番話說完,青年的變化果然很大。
方才猶豫不決的臉色慢慢堅定起來,雙目之中透露出與他清秀的相貌極為不相稱的凶惡的光芒,似乎在凝望未來,怔怔地看著黑漆漆的邪靈源,他的心裏,那顆邪惡的種子正在不斷壯大著自己的實力,逐步控製著青年的心神。
“我已經派出萬年金龜前往龍國與任北弼談判,如果順利的話,不出七日,龍國必然大亂,而那個時候,便是你趁機起事的時候,務必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邪尊陰冷的聲音飄蕩在青年耳邊,刺激著他那顆已經變得冷酷無情的心。
龍國,相帥府中。
一個孤獨的人影,正站在月夜之下,透過簡易的圍牆可以看到外麵空蕩蕩的大街,除了更夫,已經很少有人在大街上走動了。
美麗的臉頰掛著淡淡的憂傷,亦掛著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兒,將她俏麗的臉蛋襯托的更加清秀了,美的足以讓人窒息。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她而凝固了,駭人的寂靜背後,是否藏著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呢?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但雲霏霏此刻的想法便希望楊風能夠安然無恙,沒有絲毫損傷。希望六哥安全歸來,不要發生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