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你這話說的有些太早了!”雲溪風飛身落下,虛空而立,在龍帝身旁,周身金紅兩種光芒不斷的閃爍著。
任北弼看到雲溪風突然出現,心頭一種不祥的預感隨之產生,狂吼著:“放箭,放箭。”
叛軍弓箭手拔箭拉弓,飛箭宛如蝗蟲般鋪天蓋地的飛來,雲溪風輕輕轉身,身上散發出的金紅光芒將龍帝一舉籠罩在了裏麵,飛箭剛剛靠近,就被雲溪風四周的光罩融化掉了,看的任北弼眾人目瞪口呆。
雲溪風手中禦雷離火扇一出,輕輕煽動,颶風隨之而來,當場吹飛了數百名的叛軍,看到雲溪風一人的攻擊力就比自己的手下眾多叛軍所有的力量還要高上幾個層次,任北弼的心都涼了。
“狗官性命留給我!”黑色身影一閃而過,任北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已經死在了秦忠的刀下。
任北弼一死,叛軍就沒了主心骨,一群烏合之眾,一哄而散,片刻,就沒了蹤影。
淩未然等人逐一出現,龍帝看到女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撲到女兒麵前,將女兒緊緊的抱在懷裏,再也不願意鬆開手。
父女兩人緊緊相擁,再也不願意鬆開手來,彼此感覺著自己的心意,其他的人靜靜的守在他們父女兩人身邊。
良久,才分開,淩未然顫聲道:“父王,我們先回去吧。”
眾人一行向皇宮折返,留下了任北弼的屍首冷冷清清被遺忘在路邊。
有了雲溪風等人的保駕護航,再也無人能擋,一行人等順順利利的重新回到了皇宮,叛軍基本上已經被衝的七零八散了,加上得知了任北弼死亡的消息,叛軍們更是無心戀戰,或投降,或逃跑。
回到金殿,冷冷清清,大殿中的物品已經被叛軍弄得一團糟,楊龍已經派人調集臨近軍隊,趕來清剿叛黨。
看著楊龍等人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項事宜,而自己此刻卻像是一個被人保護的小孩子,龍帝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原來這麼的沒用,離開了那幫大臣,或許,自己真的是一無是處,什麼都做不了。
淩未然雲溪風等人全都聚在金殿,保護著龍帝的安慰,突然,雲溪風心頭劇痛,竟然一頭栽在了地上,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騰的渾身顫抖不止。
“六弟,你怎麼……”了字還沒說出口,雲天風也緊緊捂住了胸口,似乎與雲溪風的病情一樣,兄弟兩人先後倒地,症狀都一樣。
兩人痛苦不堪,在場所有人都慌了起來,楊龍茶毒仙分別為兩人把脈,楊龍眉頭緊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可是兩人為何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犯病呢?
茶毒仙診治的結果也是一樣,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氣氛頓時沉悶下來,所有人隻能靜靜地看著雲溪風兄弟二人痛苦不堪,卻沒有一點的辦法救助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個痛苦的翻來覆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痛苦似乎逐漸緩了下來,兩人喘著粗氣,似乎剛剛進行了一場殊死的搏鬥一般,看上起體力消耗很嚴重。
“二哥……你也感應到了……麼……”雲溪風氣喘籲籲地看向雲天風,雲天風此時還不能說話,隻能艱難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感應到了。
雲霏霏焦急地看著兩個哥哥,問道:“二哥,六哥,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
雲溪風臉色陰沉地說道:“紫雲出事了,我們必須馬上趕回去,我擔心父王已經……”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雲霏霏麵色非常的難看,她已經明白了二哥的意思,心裏很痛很痛。
聞言,所有人不由得全都一震,臉上表現出了無比驚訝的神情,淩未然輕聲問道:“會不會又錯?”
“不會的,一定是出大事了,淩兒,我不能陪你了,我們必須要馬上動身回國了,這裏有楊前輩他們,你們會很安全的。”雲溪風不舍地看著淩未然。可是,縱然千萬的不舍,終究還是要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