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起來呀,起來呀,你不能離開我啊,我不能沒有你,不能啊……”竹兒跑到楊風身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茶毒仙強撐著重傷的身體,來到楊風身邊,把脈片刻,臉色難看地說道:“這已經是楊風第二次和第三次使用血祭了,而且是連續使用,加上飲血劍的反噬力,他能保持現狀已經是最幸運的了,我們要趕快找一個地方為他療傷,說不定好友一線希望,晚了就徹底的沒救了。”
“我來為他療傷吧,你們都是重傷之體,還是想辦法盡快恢複。這樣,我們才能抵擋邪尊的第二次的進攻。”靈尊很是擔憂,對邪尊的性格,她實在是太了解了,若是辦不到的事情,邪尊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一定會堅持到底,無論有多大的困難險阻,他都不會放棄,隻會一次比一次更強大,用自己絕強的力量來對付自己的敵人。
正是靈尊對邪尊非常的了如指掌,所以靈尊才會比其他人更擔心邪尊會在療傷期間攻擊,那樣後果將是無法設想的。
療傷的地點就定在了昆門總舵花幽穀,半個時辰的功夫,眾人以最快的速度達到了花幽穀,入了穀,楊風被安排在了當年專門為楊思萬等人鑄造的房子——“煉丹爐”裏麵,安頓好後,靈尊立刻開始為楊風療傷,其他人盡數隱去,隻留下數名弟子隱藏看守。
時間過得很慢,七天,就像過了七百年一樣的艱難,楊風蒼白的臉色正在逐漸好轉,慢慢紅潤起來。
已經過去六天了,這最後一天顯得格外重要,靈尊一直在心底默念,希望邪尊如今身受重傷,自身難保,就好了。
現實正如靈尊所想,如今的邪尊已經逃回了紫雲國,重返邪靈源,這一次,他受到的傷害比上一次嚴重很多,飲血劍嗜血的氣息已經在他的體內開始蔓延了,他隻有依靠邪靈源的冤靈之氣來強行將這股氣息鎮壓下去。
一連數天,邪尊才發覺單單依靠冤靈之氣是不能壓製下飲血劍的嗜血氣息的,而是需要新鮮的靈魂,需要新鮮的血液。
邪尊命手下大肆追拿凡人,用他們的鮮血,用他們的靈魂來為自己所用,驅趕著體內飲血劍的氣息。然而,這個過程極其的艱難,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方能將體內飲血劍氣息全數驅逐,雖然邪尊很擔心在這四十九日之內楊風等人尋到第四把仙器會對自己不利,但邪尊已經別無他選,沒有任何辦法。如今的邪尊,隻能與天賭命!
七日過得很平靜,並沒有預想中的妖獸進攻,靈尊出關之時,顯得很是疲憊,看向眾人,疲憊地說道:“邪尊這些日沒有前來搗亂,看來這一次他的傷勢的確很重,我們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加快尋找第四把仙器的腳步,必須在邪尊複原之前尋找到第四把仙器,將邪尊毀滅,不然,一旦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對,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這一次的機會,休整兩日,然後,我們所有的人全部前往紫雲國,尋到溪風,而後前往雪域。依照雪域千年前突然間發生的變化,我想玄冰破日弓很有可能在雪域。”茶毒仙臉色嚴肅地說道。
靈尊點點頭,道:“不是很有可能,而是一定,我已經多次感應到了玄冰破日弓的氣息,我能夠感覺到它在召喚著它的主人。”
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淩未然的身上,淩未然啊了一聲,開口說道:“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懂,真的好怕不能夠駕馭神弓……”
靈尊安慰她說:“沒事的,放心吧,神弓是很有靈性的,隻要你們心靈相通了,就一定能夠運用自如的,至於功力方麵的不足之處,我會想辦法盡力的幫助你,幫助你彌補。”
兩日之後,除了昆門的梁少從沒有一同前往之外,其他人等全都前往了紫雲國,去尋找雲溪風。
剛剛進入紫雲國的地界,靈尊就發出了警告,說道:“我已經感覺到了邪尊的氣息。”又過了一日,當他們距離雲都越來越近的時候,靈尊越來越不安了,說道:“我感覺到了邪尊的氣息似乎就在雲都。”
“怎麼會這樣?他既然在雲都,溪風他們豈不是很危險麼?”淩未然驚叫道。
“應該不會,我能感應到他的氣息,就說明他已經沒有足夠的能力收斂自己的氣息,一定傷得很重,或許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很難再多溪風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就這樣,我們正好可以趁著他療傷的機會,幫助溪風將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以後,在前往雪域吧。”靈尊淡淡說道。
眾人沒有異議,他們都明白,隻有先處理了紫雲的事情,雲溪風才能夠安心的跟隨眾人前往雪域。
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到達了雲都皇宮,楊風竹兒淩未然來無影去無蹤五人先行一步,向著皇宮走去,來無影一馬當先,走在坐前麵。
因為來無影曾擔任過一段時間的職務,與這些禁軍的關係相當的熟悉,交涉起來應該更容易一些。
但所以人沒有想到的是,禁軍們所染大部分都認識來無影,卻怎麼都不肯放行,說上麵有命令,若不是王公大臣,一律不準踏入宮門半步。
來無影弄得很沒麵子,但卻沒有辦法,隻能看向楊風,想要詢問他有什麼辦法。
楊風眉頭緊鎖,良久,突然間,飛身到了半空,張口怒吼,頗有幾分獅子吼的意思,聲音在渾厚內力的協助下,向皇宮深處漂蕩去。
沒多久,一道金光從深宮之中疾速飛來,緩緩落地,正是雲溪風,雲溪風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把他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都給我滾開!”雲溪風衝著禁軍們莫名其妙的發火罵道。
一個禁軍上前說道:“六殿下,太子有令,不準……”
“不準什麼?什麼不準?趕快都給我滾到一邊去!”雲溪風怒喝道,弄得楊風等人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雲溪風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溪風,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楊風看向雲溪風,問道。
雲溪風苦笑道:“一言難盡,稍後再說吧,這裏人多嘴雜,說起話來不方便。我們先進去吧。”
說完,雲溪風前麵開道,再沒人敢阻攔,靈尊等人也先後跟上,入了皇宮。
回到自己的宮殿,雲霏霏看到眾人到來,慌忙端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這次回來,我發現大哥變了很多。真是沒想到。”雲溪風把自己感覺到的不對勁的地方都告訴了楊風他們,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特別是楊風幾個曾經在雲都待過的幾人,對大王子雲天風一直都是很有好感的,覺得他這個人很正直,對待自己的兄弟也是格外的照顧,為何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就在眾人正在房中休息的時候,宮外突然傳來一片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似乎來了許多的人,雲溪風騰的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果然,是大王子也就是當今的太子,親自帶著許多兵士,已經把整個宮殿都包圍了。
雲天風冷著臉進了宮殿,看著雲溪風冷冷道:“六弟,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先是背叛父王逃走,如今父王已經既往不咎了,你不但不感恩,反而多次對父王不敬,你不就是想要為兄的太子之位麼?為兄告訴你,你那是在做夢。哼哼,還真是來了不少的人,怎麼?難道你準備好造反的事情了?來人!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