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和天地比。
天,我看不透,
地,我走不完。
而我就這樣的活在天地之間。
滄海一粟,我學著像螞蟻一樣,趁著狂風暴雨,踏上水上的落葉順流而下,這樣使我看到更多。
驚天駭浪,我化作一條魚兒,鑽進海裏,這一鑽,再也不曾見藍天與白雲。
船上,她問他。
魚兒,遊著,遊著是不是就想上岸了呢?
他說,魚兒,遊著,遊著就哭了。
“那眼淚呢?”她盯著遊上來透氣的魚兒,輕輕的問。
他盯著這一片海,沉默著不說話。這片海在夕陽的映照下,變成了美麗的紅色。
……
天下指的是普天之下,天是看不到盡頭的,那麼相應的地,也是沒有盡頭的。
狂妄的人,總是會霸道的。
霸道的來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那,天地幾何呢
沒有能丈量的人。
人對比天地,不過是螻蟻,有好事者到見負山而行者,驚為天人。
他,見到了王,見到了這位霸道的王:“在吾國,日出西方!”
人和人的差距,為什麼就能那麼大。
他在思索,這個看起來甚至有些孱弱的新王,他國為什麼紛紛俯首稱:“新王萬歲。”
同是螻蟻,他竟然感覺到了十分的緊張,竟想下跪,是因為身份麼?他立刻打消了這樣危險的想法。
“愛卿終於來了。久聞方師天人,果真是一副仙風道骨。”……
“我……我,想回家”見到新王下來迎接,他的心裏竟然蹦出這麼一個想法。
“方師,你看我這宮殿如何?你看我這大秦又如何?”
“人們都說,日出東方,而在我秦國,我說它哪兒出,就從哪兒出!”
……
“方師,你看我能活多少歲?”
他看著年輕的王,有些孱弱的身體,其麵色有些泛白發青,眼睛略黃,卻有種極其的自信與淩厲。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他低著頭,楞了半響,然後作了一個揖,大呼。
“好,好,好!”新王臉色紅潤,竟然一連說了三個好。
”以後群臣覲見,皆用此語!”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