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二忠那原本明亮的眼神,迅速暗淡下來,最終失去原有的光彩,程宇這才吐出一口濁氣。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讓程宇不由皺了皺眉頭,不過這樣的表情變化很細微,沒有人看出什麼來。
“這裏收拾一下,至於這個,處理幹淨就可以了。”程宇向外走,輕輕拍打著奪命書生的肩膀,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認真的開口。
雖然程宇現在不害怕任何的麻煩,但是這裏是興華市,並不是國外的戰場上,所以很多事情程宇都要注意一下才行。
“宇哥,放心,這裏交給我們了。”奪命書生微微一笑,十分恭敬的開口。
察覺到這裏的事情都已經了結,程宇沒有過多的心思留下來,微微點頭之後便開車離開。
興華市這一晚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這些事情和尋常人沒什麼關係,幾乎在程宇離開之後,興華市的幾大家族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淩家,雖然是深夜,但是別墅之中燈火輝煌,客廳之中,幾人相對而坐,眾人的臉龐上滿是古怪的神色。
“消息可靠麼?”坐在上位的淩騰輝微微皺眉,目光裏麵滿是狐疑的神色。
“千真萬確,我們的人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孟二忠的確意思死了。”偌大的客廳裏站著一個人,臉龐之上滿是古怪的神色。
“這個程宇越來越有意思了。”淩騰輝微微一笑,揮手讓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離開。
對於他來說,這個孟二忠不算什麼,他所看重的隻是程宇這個人,但是程宇最近的做法,的確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淩騰輝作為淩家現如今的掌舵人,洞察力比起一般人來說,自然強大很多,但是即便是這樣,程宇的做法還是有些讓他看不懂。
“父親,這件事情跟我們沒有多大關係,不要涉及太深。”坐在一邊的淩少鋒微微皺眉,眼眸之中精光一閃而過。
“說說你的看法。”淩騰輝微微一笑,剛毅的麵容之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過去。
“其實程宇這個人不簡單,我們沒必要因為一件不相幹的事情去得罪他。”淩少鋒微微皺眉,眼眸之中的神色卻有些複雜。
淩家和程宇接觸最多的也就是他淩少鋒,但是每一次和程宇接觸,他心中總有些莫名的感覺。
本來每一次他覺得自己對於程宇的了解又多了一份,但是實際上他卻感覺自己根本看不透程宇。
“爸,你們說的這個程宇是什麼人?為什麼感覺自己的態度總是怪怪的?”坐在淩少鋒身邊的妙齡少女微微皺眉,明亮的眸子裏全然是狐疑的神色。
“妙音,你不要管這件事情。”淩少鋒微微皺眉,眸子裏麵卻帶著些笑意。
這淩妙音是自己的妹妹,年齡不大,隻有十九歲,但是在他淩少鋒的眼中看來,這卻是個古靈精怪,人小鬼大的存在。
“哼,不就是個人?在興華淩家怕誰?”少女微微皺眉,眼眸裏麵卻滿是狡黠。
“好了,既然少峰你有自己的看法,這件事情我們淩家不表態。”淩騰輝深吸一口氣,眼眸中卻帶著莫名的深意。
而程宇回到別墅之後卻沒有多想,隻是洗了個澡之後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他卻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早就引起了其他幾大家族的注意,不過即便是有人注意,程宇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第二天清晨,程宇七點起床,便接到了野狼的電話。
“宇哥,有些事情。”野狼的聲音之中滿是陰沉,語氣也有些古怪起來。
程宇微微一愣,旋即皺起眉頭來,按照野狼的能力來說,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的。
“什麼事?”程宇不動聲色,伸了個懶腰之後,這才開口,目光裏麵滿是淩厲。
“張家和楊家分別給我們放出信號,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我們給個說法。”野狼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
這樣的事情,按道理來說根本不該發生,程宇本來就身份超然,怎麼能夠讓這些人來威脅。
“其他幾家沒動靜?”程宇微微一愣,目光裏麵卻帶著玩味的神色,他很好奇為什麼這件事情淩家沒有參與進來。
“到目前為止,淩家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田家對於這件事情的反響很大,但是卻沒有直接對我們發聲。”野狼的聲音依舊陰沉。
“好了,我知道了。”程宇輕輕點頭,卻皺起眉頭思索起來,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幾個家族全部都是興華的地頭蛇,雖然說程宇不怕,但是也不該全部得罪死。
“那我們怎麼辦?”野狼的聲音之中有些冷意,顯然是對著幾個家族的做法有些氣憤。
“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程宇微微一笑,眼眸之中精光一閃,這才不動聲色的開口。
“這樣真的可以?”野狼微微一愣,卻沒想到程宇直接給出這樣的一個答案。
“沒問題,這件事情你暫時不用管,我來處理。”程宇微微一笑,眼眸裏麵卻滿是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