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知道,你最近做過什麼有為國法的事情。”程宇輕哼,眼眸中滿是諷刺的神色。
作為獵鷹最為出色的傭兵,程宇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他之前對付的每一個人,都是相當於主政一方的大佬。
那樣的一些人,在程宇的手中都堅持不下來,不要說區區一個楊文,隻要程宇願意,能讓楊文在短時間內徹底的崩潰。
“我……我沒有。”楊文臉龐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那是因為手掌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所導致的。
而且楊文說話已經沒有了絲毫硬氣,完全是想在垂死掙紮,他說的話鼻音很重,顯然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果然在程宇心中做出判斷之後,楊文再也支撐不住,之前就差點昏死過去的楊文,雙眼一翻,直接再次倒在椅子上麵。
程宇微微搖頭,臉龐上卻滿是古怪的神色,看來這個楊文已經到達了他能堅持的極限,這樣的情況下,都不願意說出來的事情,程宇的心中很好奇。
“野狼,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醒過來,然後繼續。”程宇微微搖搖頭,偏過頭看向自己身側。
野狼等一行人一直在觀察程宇的手段,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地下室裏麵的人雖然多,但是卻極為安靜,根本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再加上之前楊文已經昏死過去,整個房間裏麵,隻剩下眾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直到程宇開口,野狼才恢複過來,其臉龐上帶著一絲錯愕,但還是聽明白了程宇的命令,微微點頭。
察覺到野狼的狀態,程宇也隻有無奈的苦笑,他的這些手段,隻是針對自己的敵人,完全沒有可能用在自己人身上。
野狼雖然之前極為震撼,但是做起事情來,卻一點都不含糊,隨即直接命令身邊的人,弄來一同涼水。
隨即在程宇的注視下,這樣的一桶水,直接澆在了楊文的腦袋上,之前昏死過去的楊文,渾身一個機靈,隨即迅速的清醒過來。
楊文猛然之間坐直身體,臉龐上錯愕的神色卻愈發的明顯,可是他的動作太大,牽扯到手臂上傷勢,之前才恢複一些的麵色,卻再次變得毫無血色。
“這麼快就醒了?看來還真是血氣方剛啊。”程宇點頭稱讚,卻繼續向著楊文走去。
“你別問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楊文看著程宇上前,眼眸中滿是忌憚的神色,程宇還未開口,他就忍不住搖頭。
“我這個人比較仁慈,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珍惜的話,接下來我就要使用真正的分筋錯骨手。”程宇微微搖頭,看向楊文的眸子中,滿是失望的神色。
根據楊文之前的表現,程宇完全可以斷定,這個楊文,已經到了極限,這個時候如果對他動用更為特別的手段,恐怕堅持不了三分鍾。
“你……你不能。”楊文瞳孔一縮,眸子中滿是無奈的神色,他現在連動一下都相當的困難,如果程宇這個時候再動用什麼手段,能不能撐過去,他自己的心理都沒底。
“我們來試試吧,我說過我很仁慈的,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說話間,程宇蹲下身來,剛毅的麵容上,卻帶著一副專注的表情。
接下來程宇所要使用的,的確是極為特別的手段,這樣的手段不同於之前所用的,而是一種還在研究中的東西。
這種手段是通過刺激人身體各部位的神經,然後讓神經的敏感度,提升到尋常情況下的三倍以上。
這樣的手段,沒有幾個人能夠撐下來,神經敏感度被改變之後,即便是隨隨便便在楊文身上打一拳,那所承受的痛苦都是難以估量的。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想知道什麼事情?”楊文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和之前一樣,這聲音中沒有絲毫的力道。
如果不看楊文本人,隻聽聲音,完全會認為這聲音是從一個垂死的人嘴巴裏麵傳出來的。
“我隻是想知道,你和楊輝之間的事情,你放心,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脫,也許隻要五分鍾,楊輝就會出現在這裏。”程宇冷笑,眸子中滿是戲謔。
自己之前所說的那種手段,的確是威力巨大,但是唯一的缺點便是不能隨便動用。
雖然楊文身上有很多疑點,但是終歸不是罪大惡極的恐怖分子,他的充其量隻能算是惡人一個。
對於這樣的人動用那樣一種極刑,其實程宇的心中多少都還有些抗拒。
“什麼?哈哈,你囂張不了多久了吧?”楊文那慘白的麵容,瞬間多出一絲血紅。
看上去極為興奮,他甚至是拚盡自己全身最後一次力氣,坐直身體,讓自己的樣子看上去不那麼狼狽。
“看來你的神智已經開始不清醒了,我有必要抓緊時間。”程宇微微搖頭,隨即伸手向著楊文抓去。
楊文那笑聲瞬間消失,麵色也瞬間恢複慘白,他的確是想錯了,畢竟雖然楊輝身為支隊的支隊長,但卻不是特殊部門,而程宇的行動相當隱秘,楊輝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