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程宇的麵色瞬間陰沉下來,他隻希望,死在房間裏麵的,不要是張雅然的家人。
程宇微微搖頭,目光中卻滿是無奈的神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程宇隻能選擇後悔一輩子。
因為正是他的一百萬,才讓楊悅有了動手的念頭,否則現在的楊雅琪,絕對不可能承受這樣的變故。
“雅琪,家裏還有沒有其他人?”程宇目光閃動,雖然有些不想接受這個現實,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沒有其他人,他們都在醫院,畢竟我弟弟已經病成那樣了。張雅然微微搖頭,眸子卻迅速暗淡下來。
她不具備程宇所有的洞察力,所以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話間眸子中卻帶著些迷茫。
程宇微微皺眉,一瞬間腦海中有無數個念頭閃過,下一秒他整個人已經竄了出去。
對麵的那個房間裏麵,陳設相當的簡單,可是就在房間的一角,大量的鮮血緩緩流淌開來。
而在血泊之中,卻躺著一名女子,其半掙的雙眼中卻帶著無限的驚恐和迷茫,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程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鼓動這兩個人下手的楊悅。
楊悅已經死亡,即便是自己想要繼續追查下去,難度和之前比起來,都要增大無數倍。
程宇歎了一口氣,卻並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做什麼,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楊悅的傷口之後,程宇的心中已經斷定,對楊悅下手的人,是職業殺手。
在程宇看來,楊悅隻不過是尋常大學生而已,這樣的一個女子,居然死在職業殺手的手中。
隻能說明這個楊悅本身就不簡單,甚至是之前的楊悅,已經卷入了某一間事情當中。
不過讓程宇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楊悅和自己會有交集?難道這一切都隻是巧合。
是自己誤打誤撞進入了楊悅的圈子?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疑問,在程宇的心中盤旋,不過卻沒有什麼能夠解開程宇的疑惑。
因為對手的手法相當的幹淨利落,整個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東西,有的也隻是一具被割喉的屍體而已。
“程宇,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她死了?”張雅然眼眸中滿是慌亂的神色,不由壓低聲音問道。
“不要進來,不要破壞現場,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程宇第一時間阻止了張雅然,他的目的隻有一個,不想讓張雅然徹底的卷入這件事情裏麵。
從對手下手的手法來看,這個殺手很不簡單,跟可能是出自某一個殺手組織。
獵鷹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也是殺手,但是如果遇見真正的殺手,程宇便不能不小心。
很快他便想到了那天闖入楊雅琪別墅的那個女人,那個屬於血玫瑰的女人。
如果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一定的聯係,整個興華市的局勢,隨時都有可能超出自己的掌控。
畢竟如果有兩個不同的殺手組織,同時出現在這裏,早就可以說明,興華市應該要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如果之前的這個殺手,也是屬於血玫瑰,那整件事情就更加撲朔迷離。
如果這個殺手是之前就潛入張雅然家裏的,而楊悅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殺手的存在。
那邊隻剩下一種可能,這個殺手是衝著自己來的,聯係起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程宇感覺自己的心頭,似乎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你小心一些。”張雅然麵容上帶著一絲驚恐,不過由於程宇在場,她並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隻是說了一句之後,便快速的退出房間。
之前的那個房間,麵積不大,或者說這樣的房間有些狹小,狹小的房間裏麵,已經滿是刺鼻的血腥,這樣的場麵讓張雅然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
程宇卻沒有退出房間,因為之前五年的時間,自己接觸過很多這樣的事情,而且其中很多,比起這一次更加的慘烈。
他微微皺眉,隨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的平靜下來,然後起身打開房間裏麵的燈,這才仔細觀察起來。
楊悅整個人斜躺在地麵上,那一雙三角眼中滿是驚恐,可是驚恐中卻帶著一絲迷茫。
伸出手指,在楊悅的脖子處輕輕一按,程宇麵容上卻出現一絲輕微的波動
因為他發現,楊悅的身上,還是溫熱的,也就是說,殺手離開的時間根本不長,很可能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而這五分鍾之前,自己正在搜查旁邊的房間,在整個過程中,程宇都保持著絕對的警惕。
即便是這樣,他都沒有發現,房間裏麵有任何的響動,從這一點中,不難看出,這個殺手絕對是一流的殺手。
如果對方在暗處伏擊,程宇清楚的直到自己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徹底的擊敗對方。
想到這裏,程宇不由深吸有口氣,他本來認為自己是全世界為數不過的傭兵之王,回到興華這樣的小城市來,簡直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