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跟這些狗 日的拚了。”不少人憤怒的嘶吼,嘶吼聲傳來,那黑衣人也慌了神。
“他已經死了,你們還要做無謂的抵抗?”那黑衣人深吸一口氣,眸子之中卻帶著一絲冷意。
今天他帶著人在這裏動了槍,要想這件事情不泄露出去,在場的這些人必須要全部去死。
“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別墅裏麵的女人帶走。”黑衣人輕哼,可是卻詫異的發現,站在前方的那些黑衣人全部都一動不動。
“你們不覺得,你們子彈的威力不夠?”戲謔的聲音響起,程宇眸子中精光一閃,整個人看上去雖然狼狽,但是卻沒有絲毫損傷。
。
“你……你是人是鬼?”那名黑衣人的聲音已經開始不斷顫抖,眼眸之中卻帶著些忌憚的神色。
“哼,你試試就知道了。”程宇的速度完全爆發出來,說話之間已經越過人群,出現在黑衣男子身邊,那剛毅的麵容之上卻全然是嘲諷的神色。
“你……你要幹什麼?”黑衣男子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一聲驚呼之後,便癱軟在地上。
“你說我要幹什麼?”說話間程宇單手一揮,以驚人的臂力,直接將那男子提起來。
那大漢的身高接近兩米,而且體格壯碩,被程宇單臂舉起來,顯得反差極大。
周圍的人眼眸之中帶著詫異之色,不過沒過多長時間,很多人便已經釋然。
程宇在槍林彈雨之中,毫發無損,現如今單手舉起來個人,這算什麼?
“你信不信,我現在直接把你給丟到茅坑裏去?”程宇冷笑,眼眸之中卻帶著淡淡的戲謔。
在一眾人麵前,將這個人殺死,對於程宇來說根本不算是難事,隻不過程宇覺得,單純的將這個人殺死,已經不能解心頭隻恨。
“你……你敢。”那大漢麵色微變,目光之中卻帶著些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堂堂紅河集團安保部的負責人,居然要被人丟到茅坑裏麵?這樣的事情,之前可是聽都沒有聽過。
“我有什麼不敢?”程宇目光之中冷意一閃而過,心中卻暗自發笑,這個人敢讓手下用槍指著自己,那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說話間程宇手腕暗自發力,本來還能說話的黑衣人瞬間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甚至是麵色開始漲紅,之前那些拿著槍的黑衣人心中一緊,卻是根本沒有人敢上前。
之前程宇在他們麵前表演的那些事情,過於驚魂,甚至是讓他們這些人認為,自己手中的槍裏麵,根本就沒有子彈。
不過這些人對於槍械的了解程度,早已經超過了尋常人,他們自然知道自己之前開槍的情況,隻不過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之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放下他,如果不放,我們要開槍。”人群之中,一名黑衣人麵色漲紅,說話間牙關緊咬,甚至是手中的手槍都有些顫抖。
顯然這個人說話的時候極為緊張,在場的所有人都猛然之間瞪大眼睛,打算看看程宇接下來怎麼應對。
之前那些人開槍的動作太快,很多人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沒想到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內,這些黑衣人居然敢兩次舉起手槍。
現場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甚至是根本不敢大口喘氣,目光全部都停留在程宇的身上。
隻不過程宇的麵容之上一直都帶著淡淡的笑容,眸子之中卻沒有絲毫的忌憚。
“難道之前的事情你們還想再試一次?”程宇眉頭挑起,眼眸之中卻帶著些戲謔。
之前說話的那名黑衣人心中本來就沒有底氣,聽見程宇的話之後,雙手一顫,那手槍便直接掉在地上。
如果不是他身邊還站著其他人,被程宇這麼一說,很可能直接哭出聲來。
“不……不想。”那人愣了半晌,目光之中卻帶著些忌憚,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是在場的很多人都已經聽在耳中。
“哈哈哈。”站在遠處的那些保安,更是發出嘹亮的笑聲,要是這樣的情況出現在半個小時以前,在場的這些黑衣人斷然不可能躺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在見識到程宇的實力之後,很多人都學乖了,雖然目光之中帶著些冷意,卻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
“宇哥,這些人慫了,現在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不遠處的那群保安之中,發出一些笑聲之後,便有人肆無忌憚的開始起哄。
有程宇這樣的大神在,剩下的事情根本不用他們這些人擔心,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手槍都已經像是擺設一樣還有什麼事情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