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的初秋,天氣已經有些發冷,但是王成才頭上,卻不停的流著熱汗,很快,就將他那一頭梳洗的油光發亮的碎發給染濕了。
頭可斷,發型不能亂,對於外表的注重,王成才顯然比一般人重視。因為,他那一頭梳理的幹淨整潔的發型,在他泡妞時為他加了不少分。
而現在,頭發緊緊的黏在了頭皮上,像是街上的流浪漢很久沒梳洗過一般的那種發型,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眼前平息程宇的怒火,才是王成才要考慮的事情。
他進入酒吧時,第一眼就看到了馬王堆對程宇掏槍,雖然槍對準的不是他,但卻比對準他還要恐怖。
上一次得罪了程宇,王成才叫人來教訓他,也就是在那時,他才知道這個程宇的恐怖之處。別說他王成才,即使是西陵王家,在程宇這個恐怖的存在麵前,渺小的宛如一隻螻蟻,更別說由王家所開的這家夜總會的一個看場子的馬王堆。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對程宇掏槍了。當時,王成才差點給嚇尿了,不顧一切跑了過來,但還是遲了一步,程宇受傷了。
馬王堆背後的靠山是王家,若是程宇追究起來,那王家可就倒大黴了。之前的事情,王成才已經想方設法祈求程宇的原諒,如今又除了這個事情,王成才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
所以,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程宇的麵前。什麼王家少爺的麵子,都特麼不重要了。
馬王堆看到王成才對著程宇下跪,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王成才是他的主子,可是現在主子竟然對敵人給下跪了!
這個程宇,究竟是什麼人?自己今天做錯了事情?
答案根本就不容他懷疑。
雖然馬王堆的那一槍射偏了,但是程宇受傷這件事是不容置疑的。那不聽流出來的鮮血,仿佛像一道道的催命符,嚇壞了王成才。
跟隨程宇前來的這些保安,見到程宇受傷,一個個宛如受傷了的野豬一般,根本不用懷疑,此刻即便是 要他們殺人放火,把馬王堆等人千刀萬剮,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野狼看往馬王堆的眼神裏,除了冰冷之外,還有濃濃的殺機。在他眼裏,馬王堆已經是個死人,任何對程宇不利的人,都該死!
氣氛,瞬間變的極為緊張,就連那些打醬油看熱鬧的人,也感覺到了異常,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
“宇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來,我一定會宰了那王八蛋讓你出氣。你想要怎麼對付他,你隨便!”
王成才的聲音都是在顫抖,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一個處理的不好,別說這家夜總會保不住,王家也會遭殃。
程宇冷冷的瞥了一眼王成才,沒有理會,側頭對野狼吩咐道:“野狼,帶著人去醫院,越快越好。”
野狼點點頭走過來:“宇哥,你傷的也不輕,一起去醫院吧。”
程宇陰沉道:“你們先去,我把這裏的事情解決了隨後就到。”
解決?他要怎麼解決?
聽到這話,王成才當即嚇得麵無人色,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野狼也不廢話,抱起那個受傷的保安,大吼一聲讓開,那些堵在前麵的人被他的氣勢所懾,紛紛避讓。野狼大步流星往外麵趕去。
而那些保安,有一半人跟著野狼去了,另外一半留了下來,站在程宇的兩邊,殺氣騰騰的盯著馬王堆等人。
看到這一幕,馬王堆稍微一愣,而後也是學著王成才,噗通一聲跪在了程宇麵前。
他的那些小弟,本就是以老大馬首是瞻,見此也是紛紛跪在了程宇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