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醫院,一間病房內,一個女護士正在為威仔那個被程宇踢爆了的地方換藥,她雖然極力忍住了,但還是笑了出來。
作為一個男人,蛋蛋沒了,還真夠悲劇的。
這一笑,可就惹怒了威仔,他毫無征兆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女護士臉上。
那女護士懵了。
豆大的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她捧著臉,驚恐的看著威仔。
威仔此時也是氣惱的直冒火,老子蛋蛋都沒了,你特麼還取笑老子,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丫的還當老子好欺負。
“哭什麼哭,不許哭!”威仔大喝一聲,嚇得那女護士無聲的抽泣起來,她可是聽過,這位病人不尋常,護士長叫她小心照料,她這段時間也是小心翼翼,可剛才他想到了些東西,忍不住就笑了出來,沒想到卻遭來橫禍。
“瑪德,敢取笑老子,信不信我弄死你!”威仔目光凶殘的瞪著那女護士,猛然一把把她拉到病床上,上下其手。
“取笑老子無用是吧,老子一雙手照樣搞死你!”
“不要……不要……”
女護士大驚失色,不斷的反抗,可她的力氣哪有威仔的大?她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取取笑這個摸頭的,可後悔有什麼用?
威仔那伸進了她護士服內的大手肆無忌憚的狠狠蹂躪著她的一對柔嫩,疼的她眼淚在眼睛裏打圈圈,但卻不敢大叫。
她怕叫了之後威仔這個渣渣對付她的家人。
威仔毫不憐香惜玉,直到那女護士哭成了淚人,他才惡狠狠的把手從護士服中抽出來,喝道:“以後讓我再看到你笑,老子就用一根手指捅死你!”
女護士哭得稀裏嘩啦的,一個勁兒點頭,奪門而出。其他的護士看到她這模樣,一個個走過來問她怎麼了。
女護士緩緩把剛才的遭遇說了,頓時一群護士一個個義憤填膺,可是卻沒有一個敢走過來職責威仔,因為,這些護士也隻是來醫院打工,她們不敢得罪威仔。
“禽獸,垃圾,無恥下流!”
“敗類,渣渣,活該被爆蛋!”
“這種渣男,簡直就是社會敗類,怎麼不把他打死,一了百了,免得再禍害人……”
但是,對威仔的怒罵,卻是少不了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小弟進了威仔的病房。看到這人,威仔慌忙問道:“怎麼樣了?是不是把那家夥給大卸八塊了?”
小弟滿臉鬱悶道:“威哥,輸了,我們輸了!”
“什麼?輸了?”威仔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我叫了那麼多人去,怎麼會輸的?到底怎麼回事?這十裏八鄉的誰還敢跟我威仔作對,特麼的不想活了是吧?”
等聽完那小弟的話,威仔氣得抓起病床上的枕頭就是一陣泄憤。他叫了一百多人,原本以為可把程宇大卸八塊,不料卻被對方打的灰頭土臉。
作為這十裏八鄉的老大,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如果不把場子要回來,以後那些參加過這一次戰爭的人誰還願意繼續跟著他混?
一個鬧不好,人心和威嚴就沒了。
如果這個時候朱家的那個朱濤一聲招呼,說不定那些被他打的沒了脾氣的家夥都投奔了他的旗下。
不管在什麼年代,拳頭都是最好的武器。朱濤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有這個能力。
威仔頓時慌了,眼下唯一能對付朱家的,隻有自己的姐夫了。立刻,他就撥通了周剛的電話,讓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