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很多人看著程宇的眼神已經滿是敬畏,至於那些女孩子,更不用說。
就如同一腳踩進一個泥坑裏麵,一時半會算是沒有辦法脫身出來了。
張雅然唇角掛著一抹微笑,雖然心中還有幾分緊張,但比起之前來已經鎮定了許多,程宇向來都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曾哥,曾哥,您怎麼樣了?”倒在地上的幾個學生慢悠悠的爬過去,將曾軍扶起來,掐著他的人中,使得他慢悠悠的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程宇並非是直接擰斷了他的手指,而是用巧勁,將曾軍的手指捏出一條裂紋來。
若是從表麵來看的話,他還和之前一個樣子沒有什麼區別,身上除了有幾處淤青的地方,很難再看到什麼很嚴重的傷了。
但是曾軍此時臉上痛苦的表情,叫眾人都明白一件事情。
他正承受著非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否則,以他平時的性格,這時候絕對會站起來招呼著自己的小弟,想盡一切辦法給眼前自己的敵人一個惡毒的教訓。
可現如今,他隻是站起來一個勁的痛苦呻吟,額頭上的汗水如同珠鏈上的珠子一樣不斷的落下來。
叫幾個學生都有一些怪異,他此時的狀態著實有一些不太正常,但他們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故而一個個的全都隻能是看著他,不知應該怎麼做。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暈死下去,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程宇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曾軍倒吸了一口冷氣,表情猙獰,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你都已經把他折騰成現在這個狗樣了,就別繼續搭理他了。”張雅然不耐煩的說道,曾軍和她不熟,但是讓她討厭,此時也不願意繼續和這樣的男人糾纏下去,隻想快一點離開這個地方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這裏畢竟不是平常的地方,發生了這樣規模的鬥毆,很快就引起了西陵大學保安部門的注意,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便看到一個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出現在周圍,將他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這些保安穿著灰色的製服,手中握著一根橡膠警棍,臉上的表情嚴肅。
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一臉橫肉,身寬體壯的中年男人,此時凶巴巴的目光落在程宇的身上,敵對的味道不言而喻,甚至幾個保安都是有意的將他給包圍起來。
“不要亂說話。”程宇認真了些許,和這些流裏流氣的學生不同,眼前這些可是西陵大學的保安,算是一個正規部門,自然也要走正規的方式來處理問題,他如果繼續像之前那個樣子莽撞,隻會讓問題越來越嚴重,而後得不償失。
“不打了?”中年男人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裏是西陵大學的門口,而且還有這麼多同學看著,打架鬥毆會給學校帶來非常不好的影響,我雖然不是這裏的學生,但還知道這裏的規矩。”程宇如是說道,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即便眼前這個中年人看起來凶巴巴的,他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中年男人是安保部的部長,俗稱保安隊長。
名字叫張鐵鋼,在西陵大學工作已經有近十年的時間了,幾乎每一屆的學生都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便是因為他的鐵麵無私,手段凶狠而出名。
曾幾何時也有一些小混混來學校門口調戲美女,結果卻被張鐵鋼收拾的服服帖帖,即便是誰找上門來都沒有用,這人不僅不買你人情,還有一身的功夫,很不好對付。
畢竟為了一個學校保安,雇傭殺手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久而久之,他的名字也就這般響亮了起來。
“哦?看來你還知道我們西陵大學的規矩,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對我們的學生下如此狠手,年紀輕輕就敢做這樣的事情,若是縱容你這樣下去,以後豈不是殺人放火,無所不為了?”張鐵鋼慷慨激昂,大聲地說了一句。
這家夥想給我套高帽子?
“可別這樣說,是他們先來找我女朋友的麻煩,也是他們要跟我動手的,我隻是出於自我防衛,何況我本來就不是西陵大學的學生,如果不是看在我女朋友的麵子上,我才不會顧及這麼多。”
“這樣說來,你現在還不知悔改?”
“我又沒有犯錯,為什麼要悔改?”程宇不屑的冷哼一聲。
眼前的張鐵鋼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用這樣輕蔑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當下有些生氣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曾軍,又看看眼前的程宇:“很好,那就跟我們去安保部談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