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出去之後,就讓下屬找了一個投影儀過來,然後帶了一些特殊的膠布。
這種膠布的黏性很強,通常一旦黏上什麼東西,都要非常大的努力才能取下來。
他用投影儀在牆壁投射出類似萬花筒內部一樣的畫麵,不斷旋轉的畫麵像是具有催眠作用一樣,長時間盯著肯定會頭暈眼花。
畫麵投射於牆壁之上,曾軍的頭部被固定著,所以隻能看著牆壁上投影儀的畫麵。眼皮也被特質的膠帶給粘起來,想要閉上眼睛,跟登天的難度無異。
“你的大腦將會不斷的被眼前的畫麵說擾亂,想要睡覺更是一個奢望,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尊貴的大少爺,可以再這樣的環境下堅持多久時間。”程宇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柔和,卻帶著寒意:“我如果是你的話,絕對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我寧願被你折磨死,也不要自己呆著悔恨而死。”
“血玫瑰的手段還真是很有意思,讓你這麼忠心的為他們保守秘密,甚至不惜自己去死嘛?”他眯著眼睛,也不知道曾軍是真的豁出去了,還是沒有嚐到苦頭。
記得很早之前他還是傭兵的時候,這樣的審訊方式就已經是屢見不鮮了,長時間的疲勞絕對可以讓一個人的精神狀態趨至瘋狂,在這樣的狀態下,也很難能夠保證自己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不要繼續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你不可能知道你想知道的內容。”曾軍冷笑著搖了搖頭,眼神猶如赴戰場的死士一樣堅決,雖然手上的傷口依舊作痛,但是他的表情卻還是那麼的堅定冷漠。
程宇看著眼前這一幕,最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不相信那些特工都能被折磨的交代出來一切,這個曾軍能夠忍受得住這樣的痛苦?最多也不過堅持幾天的時間,他的精神就會被完全折磨的崩潰,到時候將一切全都交代出來,不還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嘛?
程宇不著急,一點都不會為這件事情著急。
真正著急的應該還是血玫瑰的那些人,原隊長的計劃失敗,血玫瑰應該也很清楚他知道了整個計劃,目前應該也是想著如何亡羊補牢。可以說原隊長自己一個人完全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每天都會有人在固定的時間去審訊曾軍,而在這期間,他是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每天麵對的都是如同萬花筒棱鏡一樣的畫麵。
不過幾天的時間,眼睛裏麵就已經是血絲密布,看上去非常恐怖。
整個人也一樣是昏昏沉沉的。
再次見到程宇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按照這樣的狀況一直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瘋子了。
“現在你還準備像之前一樣拒絕我嗎?”
“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這樣折磨我有什麼意義?”曾軍的聲音有些悲慟,被折磨了這麼久的時間都不能好好的休息,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痛苦,何況耳邊還要無時無刻的發出審訊的聲音來,怎麼能夠讓他安心的休息呢?
“我不會殺了你,我之前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是我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從你的身上我可以知道很多我想要知道的內容,如果在這個時候就殺了你,我還能知道嗎?”他搖了搖頭,在曾軍看來,他此刻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是惡魔的笑容一樣。
“你……”
“我不知道你還能繼續在這樣的環境下堅持多久的時間,但是我想應該不會特別久。”程宇笑了笑,眯著眼睛:“所以今天應該是你很難遇到的一個機會了,隻要你將你知道的秘密全都告訴我,我可以保證讓你安安全全的離開這個地方,也可以保證,你們家族不會擔心受到血玫瑰的報複。”
牆上的鍾表在這個時候‘滴答滴答’作響,房間內的氣氛也有那麼一點沉悶。
程宇雙手抱胸,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曾軍,他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叫自己失望,肯定會的乖乖的聽從自己要求的。
畢竟,連專業訓練過的特工都很難承受這樣的痛苦,更不要說眼前這個根本沒有怎麼受到過窘迫環境威脅的大少爺了。
“我應該怎麼樣相信你?”
“沒有選擇的餘地,此時你在我的手中,我可以做出任何我願意做出的事情來,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是你的折磨還不會結束,所以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無條件地答應我的每一個要求。”程宇搬了一個凳子坐下來,然後點燃一根香煙,細細的品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