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抹陰雲籠罩了半邊天這種壓抑的天氣,叫人也感覺到不是非常舒服。
秦家大院,一個人影鬼鬼祟祟。
忽然,一道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那是一個人正在用手電筒照著他。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披風,戴著一副眼鏡,表情平靜,秦貴便這樣看著他,淡淡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準備出去幹什麼去呢?”
“以前我晚上出去你也沒有怎麼去管我,現在怎麼反倒是開始管起我的事情了。”秦臻看著他,問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段時間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麵反省嗎?難道你還嫌自己闖的禍不夠小是不是?”秦貴依舊很平靜的問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這一次絕對不會闖禍了,我發誓。”秦臻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弟弟這麼認真的樣子,秦貴本來還想要阻止,但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腦袋也跟著急速的頭痛起來,血龍被連根拔起來的影響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壓製下去,這些天他幾乎有大半的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麵,即便是心裏麵不開心也沒有什麼意義。
此時看著秦臻,煩躁的揮了揮手:“你既然決定了,就出去吧,但是這一次闖禍了,就別指望我會繼續幫你了。”
“大哥放心,我現在也知道自己是秦家的二少爺,做事情應該有點分寸,為大家考慮,不能因為我一個人拖累了你們。”秦臻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讓秦貴的煩惱減輕了很多,總算是,讓自己這個弟弟看起來懂事了很多。
臉上也多了幾分欣慰:“好了好了,光說不練又有什麼意義?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秦臻這才悄悄地離開……
在秦家大院的外麵,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就這樣停在路邊,裏麵有一層特殊的薄膜,所以即便是趴在玻璃上麵,你都看不清楚裏麵是什麼人。
秦臻從秦家大院出來之後,便直接坐上了這輛麵包車。
裏麵隻有兩個人,但是他們臉上全都戴著一副麵具。
麵包車也在這個時候緩緩地開動起來。
“你們都是他的人?”秦臻問道。
“沒錯,他不適合在這件事情上出麵,所以都是我代替他出麵和你交流,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盡管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盡全力幫助你,拿下秦家大權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道:“秦家現在是外強內弱,表麵上看起來不可一世,但實際上,內部已經非常空虛了。”
“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們?”
“相信與否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連最起碼的信任都無法做到的話,那麼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也就請秦少爺抓緊時間下車,回去洗洗睡覺吧。”那男人繼續冷冷的說道,言語之中透露出一抹霸道來:“你被那個秦貴壓了這麼多年,就沒有想過超越他?”
秦臻沉默著。
的確啊,從自己懂事開始的時候,這個大哥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一直壓在自己的身上,這個亦兄亦父的大哥總是讓他的感情變得非常複雜。
那嚴厲的表情,以及這些年對自己的寬容,全都一一浮現腦海。
“大哥對我很好,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違背良心?”
“嗬嗬,秦少爺還真是單純的很啊,你大哥對你很好?”男人笑了出來,好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你大哥如果真的為你好,就應該從小約束你的生活,讓你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才,掌控秦家,即便是半邊天,也是對你的尊重,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隻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站出來,幫你解決問題而已,你難道還不知道,他解決這些問題根本就是隨手便可以做到的嗎?”
秦臻又陷入了沉默。
事情也好像的確是這個樣子,這些年來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接替整個秦家,但是每次自己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秦貴的表情就會變得非常可怕,並且嚴肅的告訴他打消這個念頭,隻要專心做一個聰明的二世祖就可以了。
年幼的時候也許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是隨著自己年紀越來越大,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的都擁有多多少少的權力,他們身邊的圈子也開始根據一個人的身份來劃分了,秦臻雖然沒有受到別人歧視,但是他明白自己能夠和這些人玩在一起,全都是因為自己頭頂上的大哥,全都是靠著他的麵子。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