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密室,是在建造這個別墅之初一同建造,非常隱秘。
硯台平時也是可以隨意拿起和放下,如果沒有掌握開啟方式的話,是根本無法進入這間密室。就算僥幸進來了,沒有鑰匙和密碼也還是無法打開這個至關重要的保險櫃。
可以說這一切全都設計在重重保護之下,哪怕是天神下凡,也不見得能有破解的方式。
當保險櫃打開之後,裏麵則是一摞又一摞的筆記本。這些東西的上麵還押著一些美元以及金銀珠寶,看來是秦貴的一個不小的藏金庫了。
不過金銀珠寶的數量不是很多,以秦貴的財力,也不會將這些東西惦記在心上。
“大少爺,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外人進來?”張瑋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瞄了一眼保險櫃裏麵的東西:“別說我們秦家日日夜夜都有守衛保護,就算真有人潛入進來,也不可能突破這樣重重困難打開保險櫃,而且時間緊迫,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秦貴冷哼一聲:“這些年我做了什麼事情你全都清楚,我視你為心腹,你倒是要告訴我,你覺得這一次楊家和程宇的舉動,是不是很古怪?”
張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搖了搖頭:“我隻是一個打手,不懂這些。”
“那好,我告訴你在我的心中認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非常古怪。”他冷笑了幾聲,慢慢的將這個保險櫃給關上,說道:“我們秦家有什麼值得他們合作的?而且之後所做的一切事情,我們幾乎就是在撿錢,全都是靠著他們在前麵打拚。”
“大少爺這樣一說,事情好像還真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按照那個程宇的性格,向來都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角色,但是這一次卻給我們讓了這麼大的一筆利潤。”
“如果說我們之前的聯合是為了寶藏的話,那麼在確認這隻是一個幌子之後,他完全沒有必要繼續和我們聯手下去。更沒有必要給予我們任何分紅的利潤。”秦貴在旁邊的石凳子上坐下來,目光如炬的看著牆壁上的一幅水墨畫,那是出自唐伯虎之手的名畫。
“可是他們並沒有解除合作,而且還大力主張和我們的合作,目前看起來的確不太正常。”
秦貴點頭,抬手輕輕敲打著桌麵,腦袋裏麵思緒萬千。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了。
程宇在西陵也算得上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迄今為止但凡牽扯到他的人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王家現在苟延殘喘,歐陽家族瀕臨覆滅,如果不是最後的時候將自己的左膀右臂全都斬斷,那把火一旦燒到歐陽家,那就是整個家族的災難。
由此看來這個年輕人雖然表麵平和,但手段凶狠刁鑽,一旦被他抓到機會,必然隻有死路一條。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貴站起來,看著張瑋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這葫蘆裏麵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我卻絕對不能允許這樣危險的事情繼續發生下去。你現在馬上去聯係我們的人,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禍害徹底鏟除掉,不管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大少爺,我們現在動手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相信我,這是我們為數不多的時間了,如果還不繼續動起來的話,等到別人的刀子架在我們的脖子上的時候,就沒有機會繼續反抗了。”秦貴越想越不對勁,眼神當中的殺意更是濃鬱起來,他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膽敢將陰謀延伸到自己的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