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陸陸續續的有很多人出現在了程宇的視線當中,也包括秦貴、歐陽銘等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整個西陵的年輕俊才,但是最具有潛力的還是秦貴和楊雅琪了,至於這個幕後黑手程宇,雖然有很多人知道,但卻沒有誰會把他推到這個上麵,大家都知道他隻不過是楊雅琪手中的一粒棋子而已,並不具備為自己做事的力量。
而程宇都隻是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主動去做過任何的事情。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這個被大家一直稱呼的神乎其神的劉姐很快出現在人群當中。而原本混亂的人群也很快讓開一塊空地,叫劉姐站在中間講話。
“首先,很高興今天大家可以參加這一次的聚會,說是名媛聚會,但我更希望的時間到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你們今天願意來到這裏,便都是我的朋友。”
正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的方同嚷嚷了一句:“既然我們是劉姐的朋友,自然也有責任幫助劉姐了對不對?”
“這是當然,朋友之間肯定是要互相幫助的。”劉姐點了點頭。
“那好,我舉薦有兩個人沒有經過劉姐的同意,也參加了這一次的聚會,我不知道他們手中的請柬究竟從何而來,如果真是劉姐您邀請的話,外麵的保安一定不會不認識的,所以我斷定他們肯定是冒牌的。”張檬和方同站出來,指著人群中的一個方向大聲說道。
隨後,人群非常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程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中夾著高腳杯,嘴角微微上揚,身邊正坐著目瞪口呆的楊雅琪。
“這就是你們說的,冒牌者?”
“就是他們兩個人。”方同和張檬全都冷笑幾聲,目光凜冽的看著程宇二人:“如果他們不是冒牌者的話,為什麼要坐到那麼遠的位置,即便是劉姐站出來講話,都不起身過來呢?”
有些許不知情的人都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劉姐講話,無論如何都要過來聽著吧。”
“是啊是啊,他們在這個時候還坐在一邊無動於衷,明顯就是要渾水摸魚,蒙混過關吧。”
劉姐的表情非常陰冷,嘴角微微上揚:“滿叔,叫保安隊進來。”
“好的,大小姐。”滿叔點了點頭,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程宇,又看了一眼方同和張檬,搖了搖頭之後便緩緩離開了。
不一會,便有一隊整裝待發的保安出現在大廳內部。
方同和張檬得意的笑著說道:“之前我好心讓你做我的女朋友,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這裏,你不允許,現在是不是覺得後悔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們兩個說,你想叫她做你們的女朋友?”劉姐嘴角微微一揚,看著二人。
“劉姐,我們不是有意冒犯,隻是……”
“給我將他們兩個人的雙腿打斷,扔出去。”劉姐冷笑數聲,一揮手便有幾個保安一擁而上。
張檬和方同瞬間失了方寸,沒想到情況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急忙大吼道:“劉姐,我們兩個究竟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值得您這樣對待我們?”
“犯了什麼樣的錯誤,虧你們還說的出口。”劉麗雅快步走上前,雙手叉腰:“連我師哥老婆的主意你們都敢打,如果我今天放過你們,還怎麼跟我師哥交代?”
“師……師哥?”張檬霎時間麵如死灰,能夠成為劉麗雅師哥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是西陵一個簡簡單單的人物?
“劉姐,我是方成萬的兒子,如果您今天可以饒了我,我爸以後一定會感謝您的。”看到情況演變至此,方同也知道單純的求情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急忙搬出了自家的後台:“但是如果您執意如此,隻怕以後我們淩悅集團和你們劉家可就不共戴天了。”
“方成萬在我的麵前都不敢這樣挺直腰板說話,你不過隻是他的一個兒子,哪裏來的勇氣比你爸還要蠻橫的?”程宇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緩緩走上前,將方同從地上拽起來:“我真是很好奇,我明明已經放過你們很多次了,為什麼還要不知死活得來找我的麻煩。”
“你不要嚇唬我,我們方家在……”
‘哢嚓’
程宇忽然間抬起右腿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方同的左小腿上,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劇烈的疼痛瞬間占據了腦神經,叫方同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隻能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