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宕的表情帶著一些疑惑,這也難怪,陸文軒是他們家的天才,更是和程宇走在兩條道上的人,這兩個人本來就是一條平行線,本不應該會有人任何的交集。
但卻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竟然讓這位遠在西陵的大少爺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隻能說,文軒的閉關時間會很長,程少倘若願意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他聳了聳肩膀,既然無法勸阻眼前這個年輕人,倒不如將這件事情全然放手,任憑它自己去發展好了,反正眼前這個年輕人即便自己說再多,都不一定會有什麼意義。
看著程宇臉上認真的表情,陸宕知道自己就算說再多,他都不會有所猶疑。
“陸先生這樣說叫我放心了很多,這裏本來就是屬於你們的地界,我這個外人倘若在這裏逗留太久的時間的話,甚至連我都會擔心你們的想法。”程宇笑眯眯的回應道,像是對於目前的答案非常滿意一樣:“如此一來的話,這些天倘若有些不對的地方,還希望陸先生能夠原諒。”
“陸家雖然向來不參加華夏家族之間的紛爭,但是倘若有人來到我們大理的話,自然還是要熱情招待的。”陸宕微笑著說道,而後將目光落在了程宇身邊的江如月身上:“兩位既然不遠千裏的來到這裏,總不好叫你們住在外麵的酒店,不如隨我現在去陸家如何?”
程宇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已然確定了這個家夥的想法。
自己倘若住在外麵的話,一切的行動都可以非常的隨意,但是倘若到了陸家,就好像是被困在了那裏一樣,恐怕每一件事情都會受到他們陸家人的監視,這才是陸宕邀請自己過去的真正原因,可謂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說明了陸文軒這件事情上麵頗有蹊蹺。
“這樣不好吧?”
“程少本來就是我們陸家的客人,由我們陸家來招待你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呢?”陸宕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暗想到:‘小樣,等你來到陸家之後的一舉一動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到了那個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夠玩出什麼花樣來。’
“我和程宇雖然是陸家的客人,但是住在陸家卻不太合適,而且我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住在陸家也會影響我們。”江如月知道程宇不願意住在陸家,便在一旁小聲的說道,語氣平和,頗有大家風範:“希望陸叔叔不要在意,我們並無其它的意思。”
“不過隻是讓兩位住到我們陸家而已,不會影響你們做事的。”陸宕微笑著說道,表麵上看起來似乎是這個樣子,但誰不知道住到陸家之後必然會在方方麵麵受到監視,程宇自然不會願意如此。
但是陸宕此時的態度非常堅決,程宇也不能一意孤行的拒絕,畢竟麵前這個家夥有些手段。
再加上自己身邊還有一個江如月,倘若在大理這段時間處理不好和陸家的關係,難免會發生一點什麼其他的事情,他倒也不是害怕陸家監視自己,隻是覺得這樣的感覺像是被別人脅迫一樣,再加上還想要知道陸文軒到底在幹什麼事情,所以才一時之間舉棋不定。
陸宕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心裏麵的小九九自己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過隻是沒有明著說出來而已。
“程少還是不願意答應我的要求?”他看著程宇,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雲南是個比較複雜的地方,倘若你執意住在外麵的話,如果真的出了一些什麼問題,我們陸家可不承擔任何責任,今天我已經邀請過了,如果您拒絕,我就視之為您也拒絕和我們陸家的友好。”
先禮後兵,看來陸宕還真是有些膽識。
話都說到現在這個份上了,程宇如果繼續拒絕的話可就有點不識好歹了,隻能聳了聳肩膀:“既然陸先生都這麼誠意的邀請了,倘若我還是拒絕的話,實在是有點不知好歹的意思。”
“看來程少是要答應我的建議了。”聽到這一番話,陸宕的臉上也漸漸的有了笑容,所有人都在說這個程宇的性格非常古怪,經常會做出一點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來,所以他今天還真的擔心這家夥會拒絕自己,如此一來,他要是住到了陸家,情況必然會好轉了一些。
陸六被留下來處理武館的事情,而陸宕直接開車帶著程宇和江如月前往陸家。――
京城:
楊家的一處別院中,楊威正坐在自己的書房看著一本書,便聽到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少爺,消息到了。”
“怎麼說?”他將手中的書放下,抬頭問道。
“程宇已經到了大理,選擇直接踢館,逼迫陸家出麵,現在陸宕已經將他帶回了陸家,我們是不是也要有點什麼舉動,來警告他們?”外麵的聲音小聲問道。
‘陸家選擇接待程宇?’楊威的臉上有些疑惑,要說陸家世世代代都不願意參合這些事情,那麼既然知道楊家和程宇過不去,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選擇招待程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