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
程宇等人隻能在外麵等候著,到了吃飯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送過來,雖然算不上是什麼美味,但是也可以勉勉強強的填飽肚子,倒是過去了這段時間他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既然一時半會離開不了這裏,倒不如留下來看看這些家夥究竟準備做什麼。
“常叔,你終於醒了。”年輕人等了很久之後,終於看到了昏迷的常叔慢慢的清醒過來,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笑容來:“您感覺身體怎麼樣?”
“肖安,是誰送我過來的?”
“是個年輕人,帶著保鏢,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富二代。”肖安回答道。
“你替我感謝過他們了嗎?”
“他們現在還在外麵等著呢,我叫人將他們的車子全都扣押了下來,他們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的。”肖安冷笑了幾聲,沒好氣的說道。
“為什麼?”
“我為什麼這樣做,常叔您應該非常清楚,按照您的那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隻怕我們想要達成目標不知道還要多久的時間,現在有一個冤大頭送上門來了,我們為什麼不借助這一次機會完成我們的目標呢?”肖安目光炯炯的看著常叔,蠱惑著說道:“這簡直就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在我們最需要這個機會的時候他讓這樣一個家夥來到我們的身邊。”
“肖安,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這樣對他們,這讓別人知道了,豈不是……”
“這件事情您不說,我不說,還有誰會知道真相是什麼樣的呢?要知道那座山附近可根本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您究竟是怎麼受傷的,還不是全靠我們編造嗎?”肖安坐下來,身邊的幾個護士都已經離開,隻剩下他和常叔兩個人:“你要考慮清楚,機會已經有了,但是不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可就看您了。”
常叔慢慢的坐起來,從肖安的手中接過水杯:“可是這樣……”
“你有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你還管別人心裏麵怎麼想嗎?反正這件事情都是我們隨便說,他們沒有證據,到時候就算是警察來了我們也大口說出很多對我們有利的話來,畢竟在這件事情上麵我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呢。”肖安看著常叔猶豫不決,又是說道。
常叔的表情不斷的變換,看起來內心好像非常難以決斷。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休息,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很多,但還是不能下地,畢竟中毒,身體還是需要很久的時間慢慢的調整。
此時讓常叔覺得無奈的事情,便是自己必須要做這種讓自己都覺得討厭的事情。
“常叔,我看你就不要在這種小事情上麵猶豫不決了,誰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呢,平時都不會隨便撒謊的,這一次撒謊他們肯定都會認為你說的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這些家夥肯定就要按照我們的要求來辦事了。”肖安摩拳擦掌的說,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期待常叔這樣說。
“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這小子開著一輛好車,而且還帶著保鏢,這麼年輕肯定就是去霜狼玩的富二代,錢對他們來說不過隻是毛毛票而已,隻要我們這邊有有力的證據,他們自然會乖乖的聽話的。”看到常叔內心動搖了,肖安的臉上也露出一抹高興的笑容來。
他沒有想到在自己最無奈的時候竟然會有一個愣頭青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好吧,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常叔歎了一口氣說道……
程宇自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裏麵密謀什麼樣的事情,等到肖安出來的時候,他隻是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來常叔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和我應該沒有一丁點的關係,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們離開這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