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就這樣坐在自己的原位上,看著自己麵前的程宇。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接,空氣當中似乎都彌漫著火焰的味道,他們兩個人在氣場都有非常強的自主性,一定要將對方壓製下去才可以。
“程少,這裏畢竟不是陸家的地盤,而是我們劉家的地盤,倘若你願意對這件事情不插手的話,我想我是會非常願意和你達成共識,我們互相之間不幹擾,如何?”劉燁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和眼前這個家夥將關係鬧得特別僵硬,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為什麼強勢。
兩個家族之間的鬥爭必然會上升到經濟上麵,而到時候官方高層必然也會插手管理這件事情。
到了那一步雙方可能就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來才能將這一次的鬥爭終結,但是對他們來說這又是一個何等困難的事情。
現在的劉家看起來非常強大,完全是因為在他們的背後有楊家、騰龍和血玫瑰這三個龐大的勢力,他們可以從各方麵支持劉家來脫離陸家的掌控,可是一旦陸家真的實力不濟了,那麼他們劉家也就沒有了繼續叫囂的資本,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所以避免和別人結仇,這也是個很有必要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你現在心裏麵的想法,和陸家的鬥爭對你們來說非常艱難,而且未來究竟會怎麼樣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呢,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應該不止一次想要退出,但是你的父輩們應該認為這是一個機會,所以強迫著你和楊家合作,對嗎?”
“沒錯,但這不代表未來對我們劉家沒有任何的好處,楊家對於這塊地方的了解程度遠遠比不上我們,如果陸家倒台的話,我們劉家將會以非常快的速度接受這裏的一切,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完全可以替代陸家的存在。”劉燁冷哼一聲,瞪著眼睛說道。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想法,也有很大的可能性完成。”程宇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向院門外:“但是常文媛這件事情既然被我知道了,我就絕對不可能放任不管的,這樣我的良心也會內疚一輩子的,倘若你真的不想將事情鬧得更麻煩,最好老老實實的認罪伏法。”
“程宇,你還別把自己真的當做一個人物了,今天我之所以在這裏會跟你說這些話不過是不想多一個敵人而已,但是你如果願意成為我的敵人的話,我們劉家也絕對不會害怕你的。”劉燁直接推翻了桌子上的茶杯,看著程宇離開的背影,臉頰通紅,非常憤怒。
“哎呦喂,堂堂劉家大少爺竟然受到了別人這樣的侮辱,究竟是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呢?”
“你站在那邊說什麼風涼話,這小子最近的名氣很高,我想你們一直都在關注,不會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劉燁轉過頭,看著旁邊出現的這個年輕的男人,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勁裝,在左手的手背上,則是一朵黑色亮眼的玫瑰。
黑玫瑰。
這便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當年沒有幹掉這個小子,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成了我們的後患,隻可惜對陸家的滲透還沒有到了全部,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黑玫瑰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但是這小子倘若認為這樣便可以改變局麵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現在整個霜狼,全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怎麼可能?陸家不是……”
“陸家一直都想要監視這裏的一切,但是自從你們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之後,我就開始派人將陸家的人全都趕出去了,現在整個霜狼全都是我們的人,至於陸家……哼,他們不過隻是一群瞎子而已,在這邊什麼都看不到的。”黑玫瑰冷笑了幾聲:“好了,我去看看這個小子身邊到底有什麼高手保護吧。”――
從劉家出來後,程宇便將白虎拉到一邊:“在我進去的這段時間當中,你將整個劉家的布局全都摸索清楚了嗎?”
“情報果然還是有一些疏漏的,看來他們的防守要比我們想的還要更加嚴密,但是也不是沒有突破的可能性。”白虎看了一眼玄武,從旁邊拿出一根樹枝來,在地上畫了起來:“通過我的觀察,大概也找到了一條比較適合的逃生道路,而這裏可能是劉家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白虎在地上畫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劉家的格局圖。
但是在靠近東南角的一個別院,卻被標記上了非常明顯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