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家會做出怎麼樣的反應,程宇並不清楚。
在蝶情天堂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本以為會見到那個所謂的大老板究竟是誰,但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沒有見得到,對方似乎也不想要讓他知道身份一般。
他本想留在蝶情天堂弄個清楚,但是壯漢告訴他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自然會見到這個所謂的大老板,就算是他強行留下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無奈之下,他便隻能放棄,回到了醫院。
病房中,常叔還在照顧著常文媛。
“今天的情況如何?”
“氣色看起來要比之前好轉很多了,但還是沒有辦法聽到我們在說什麼,和一個植物人一樣。”常叔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他:“程先生,我的女兒真的可以重新好轉起來嗎?這些天,我感覺我所有的希望都在慢慢的流逝。”
雖然程宇承諾在先,一定可以讓常文媛的情況好轉起來。
但事實上,她的情況也僅僅隻是在表麵上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改變,從根本上來說問題依舊非常嚴重,治療常文媛,還是刻不容緩的。
江如月坐在一邊,正在精心調配著茶水,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常叔,我知道你對等待沒有多少耐心,但我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等待了,劉家目前在霜狼算得上是隻手遮天,即便我在這裏也占不上多少便宜,本想通過文媛身邊的朋友了解這件事情,但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當天有什麼人跟隨,目前我也不知道。”程宇苦笑著說道。
“我不是有意要求你去……”
“常叔,我知道您是什麼意思,您不希望在我的身上增加負擔,但是文員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的確不是權宜之計,我心裏麵也一直都在思考辦法,希望您相信我。”
“要不要現在開始一些輔助治療,遊龍針法大概對於她的病情會有一些緩解作用吧。”朱雀在一旁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常文媛,又看了一眼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笑容的程宇:“雖然這對你來說是一種折磨,但目前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
“醫者父母心,如果有作用的話我當然願意嚐試,但是我也不知道有幾分把握,而且像文媛這樣的病情,必須要在全身穴位做疏通,就必須……”
“必須赤果身體。”朱雀見他有些尷尬的看著常叔,當著人家老爸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確不合適,她便直接代勞了。
“這……”常叔雖然期待自己的女兒能夠好轉起來,但畢竟也是一個農村人,觀念相對來說還是非常保守的,一個黃花大閨女被別人將身子全都看光了,這以後還怎麼能夠嫁的出去呢?
“算了,我還是抓緊時間讓野狼他們尋找線索吧,劉家做的雖然好,但我不相信不會有一點蛛絲馬跡,何況馬上他們和汪家的矛盾便會建立起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乘機在這裏做些事情了。”程宇搖了搖頭,笑著看了一眼常叔:“遊龍針法雖然神奇,但是目前我還不能掌控更多,所以……”
“如果能讓文媛的情況好轉起來的話,那就試試看吧,但是這件事情我希望程先生可以保密,你知道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件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很麻煩的。”常叔看了一眼程宇,無奈的笑了笑:“雖然心裏麵抵觸,但是這畢竟關乎到這個丫頭的生命安全,我也隻能放棄一些固執的念頭了。”
得到了常叔的肯定之後,程宇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如月和朱雀留下來做我的助手,麒麟先去外麵守著吧,這裏有朱雀的保護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當然了你也不能放任何人進來,知道嗎?”
“放心吧,隻要我還站在門口,任何人都別想要進來。”麒麟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對著程宇豎起大拇指:“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加油!”
常叔離開的時候基本上是三步一回頭,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女兒還是放心不下的。
江如月在一邊安慰了很久時間,這才讓他慢慢的放鬆了下來,轉身離開了。
程宇長長呼出一口氣:“估計這段時間是我實踐最多的時候了,以前在山上也僅僅隻是學習到了這些知識,但從來沒有在人類的身體上用過。”
“你的身體堅持的住嗎?”
“上一次的爆炸雖然給我帶來了不小的損傷,但是經過上一次的治療之後,我發現這種損傷正在飛快的恢複著,目前看來應該要不了幾天的時間我就可以恢複到巔峰狀態了。”程宇張開雙臂,挺著胸膛:“當然這種情況對你們來說應該是不可思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