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街頭上麵都是一片混亂,剛剛發生了巨大的車禍,並且引發了爆炸。
現在警察又開槍打人。
這一連串的問題簡直就要將這些現場的群眾推送到水深火熱之中了。
白川的眼神木訥,手中的手槍非常準確的對準了劉麗雅:“不要動,否則我會開槍打死你的。”
“你……你這個瘋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王康憤怒的咆哮著,以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非常聽話的白川,今天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竟然這麼隨意的就開槍了,而且還是對著幾個受害者,這件事情調查起來,他也難逃其糾。
陸文軒看到劉麗雅準備動手,急忙摁住了他的肩膀:“傀儡師,是傀儡師操縱著這一切。”
“怎麼可能,站在我們麵前的擺明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之前還看不出任何的異樣啊。”劉麗雅仔細觀察著白川,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的退後,他很擔心這個比控製的家夥會不會突然開槍打死她,人在麵臨危險的時候,總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方式安慰自己。
“恐怕黑玫瑰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他不僅僅可以控製傀儡,現在也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控製正常人了,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白川現在肯定是被黑玫瑰控製了。”程宇捂著自己的傷口,鮮血跟噴泉一樣不斷的噴湧出來,很快就將他的手都給染紅了。
他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吃槍子,而且吃的還是警察的。
王康想要奪下白川手中的手槍,但是卻差點被他開槍打死。
白川嘴角微微上揚:“殺……我要殺掉你。”
“是催眠術,黑玫瑰應該在之前見過白川,並且給他施加了催眠術,現在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隻是一本心思的想要幹掉我們。”陸文軒在一旁解釋著說。
這邊是一個傀儡師最為難纏的地方,他們可以借用很多的方式來控製很多人去做一些事情。
就比如眼前這個局麵,程宇雖然被白川用槍指著,但卻不能主動出擊將這個家夥的手槍搶奪下來,否則就是襲警,會被拘留一段時間,對於現在這個局麵來說,他可沒有他太多的時間浪費在警局裏麵。
不過一小兒的時間,周圍便出現了一些武警部隊的車子。
他們快速的將現場包圍起來,當看到白川用手槍指著程宇的時候,也全都將槍口對準了程宇。
‘奶奶個熊的,我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如果這些武警裏麵也有被黑玫瑰催眠的,我豈不是要被打成篩子了嗎?’
“舉起手來,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為首的武警隊長看著程宇,大聲說道。
隻是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一瞬間,旁邊的武警和白川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開槍,子彈如同火舌一樣死死咬著程宇,他怎麼逃跑都無法逃過這些人的射擊範圍。
隊長雖然對於手下開槍很不理解,但是既然程宇逃跑,他們自然也就需要開槍嚇唬嚇唬。
旁邊的劉麗雅和陸文軒全都目瞪口呆:“我們現在怎麼辦,這些人當中肯定有很多一部分都被催眠了,他們現在都想要殺掉程宇,而程宇根本不知道可以相信誰。”
“這應該是很早之前就設計好的局,隻是不知道劉燁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陸文軒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性質已經非常惡劣,她必須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陸老爺子,想辦法將這邊的問題給解決掉,畢竟程宇也是因為他們才會深陷其中。
而另外一邊,被幾個武警追逐的程宇,實在是不願意繼續跟這些家夥談話。
傀儡師無處不在,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黑玫瑰已經埋伏好的伏筆,他不敢有任何的停留,隻能不斷的逃跑。
但腿上的傷勢越來越嚴重,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幾個武警衝上來直接摁住了程宇,將他帶上了警車。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審訊室當中,腿上的傷口也做了一些處理,看來不是什麼大問題,否則自己現在應該躺在醫院裏麵了。
這是一個非常小的審訊室,四周都是粉刷的雪白的牆壁,四個角分別都有一個四十五度旋轉的攝像頭,可以將審訊室內的每一個環節都清清楚楚的拍攝下來。
這些攝像頭全都開著,看來是有人在監控著。
程宇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這是他們管用的伎倆,先將嫌犯一個人扔到房間裏麵晾著,嫌犯便會開始胡思亂想,慢慢的就會無法忍受這樣幽閉的環境,等到他們出現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會將他們想要知道的問題全都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了。
這樣的手段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小兒科,對於那些真正有過重大案件的人來說,這樣的小手段對他們根本沒有絲毫作用,畢竟他們本身的心理素質已經非常強硬了,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被擊垮呢?
程宇笑眯眯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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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多久時間了?”監控室內,一個中年人對著站在監控器旁邊的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