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很清楚,不除掉黑玫瑰,他們身邊的危險就永遠沒有辦法解除。
他叫楊洋去調查這些事情,也是希望通過這些細節找到關於黑玫瑰的線索,一旦成功,便可以通過排除法,將他真身找出來。
在這之後半個小時,麒麟來到了醫院:“我們已經根據線索調查過,目前確定的幾個人非常可疑,但是他們都不具備是黑玫瑰的條件,我們這一次做的事情可能是要徒勞無功了。”
他點了一根煙,遞給歐陽,頗為無奈的說道。
“如果不是麵對麵進行催眠的話,為什麼他們要將那兩個人幹掉呢,如果說他們知道些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不太相信,當時他們在動手的時候,神情恍惚,但是眼神堅定,不太像是一個有理智的人會有的神態。”程宇一度陷入了迷茫之中,這個黑玫瑰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對方畢竟是血玫瑰的王牌殺手,在對付我們這方麵的經驗還是有的。”麒麟訕訕的笑了笑。
程宇不可置否。
警局裏麵此時靜悄悄的,他已經可以離開這裏了,但是今天這件事情也必須交給警方做個樣子,通過楊洋之後給出的一些線索,他們還是不能鎖定誰才是黑玫瑰。
忙碌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是淩晨一點鍾。
兩個人從警局出來,都不由然的歎了一口氣。
“該死的傀儡師,還真是難纏。”程宇將嘴巴裏麵的煙頭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非常生氣的說到:“他可以不需要顧及任何地點時間對我出手,但我卻永遠猜不透他會在什麼時間對我出手,這種感覺真是不爽。”
“據說血玫瑰這一次還派了許多的高手坐鎮霜狼,看來他們是準備在這一次的戰爭當中贏得勝利了,憑借我們現在的狀態,我可不認為在對付他們的時候我們能有多少的勝算。”麒麟拍了拍程宇的肩膀,安慰道:“不過我們始終會是他們的目標,倒不如順著這個……”
“對啊,我差點忘記了。”程宇像是靈光一閃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激動了許多,看著眼前一臉驚訝的麒麟:“我明天回去和汪家談合作的事情,到時候你安排一些人保護我,如果黑玫瑰會選擇在那個時候出手的話,我想那些人應該可以保護我。”
“明天?”麒麟先是一陣狐疑,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回到了酒店,江如月早早的睡著了。
劉麗雅雖然也在酒店,不過卻是和陸文軒在另外一個房間。
她們兩個人起先是不願意住在一塊的,但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們破天荒的住在了一塊。
回到房間後,他將自己大腿上麵的繃帶取下來,果然上麵的傷口已經慢慢的好轉了起來,遊龍針法的運行軌跡更像是一種修煉的功法,不僅僅可以幫助他的修為更進一步,更是讓他的傷勢也快速的恢複,像是這種皮肉傷,也就是一兩個小時便可以完全康複了。
外麵的星光拋灑在房間內,他坐在床邊,看著沉睡的江如月。
她穿了一件吊帶睡衣,裏麵卻是完全真空的。
程宇隻覺得腦海裏麵出現一抹邪惡的念頭,然後快速的脫下衣服,小心翼翼的鑽進了被窩中。
正在沉睡的江如月隻感覺什麼東西在摸自己,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
卻是‘嚶嚀’一聲。
隨後便半推半就的,進入了夢與天堂之間……
翌日:
程宇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懷中的江如月還在沉睡之中,昨天晚上兩個人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最後還是她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程宇這才選擇停歇。
否則按她當時的想法,恐怕要大戰三百回合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也感覺到了肚子有些餓。
便早早的來到了樓下,一眼就看到了劉麗雅和陸文軒正坐在靠在窗戶的位置上,隻是她們看起來好像很困倦的樣子,時不時還會打一個哈欠。
程宇打好早點,在她們的旁邊坐下來:“怎麼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好像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不會是因為擔心我的事情吧?”
“麒麟很早就告訴過我們了,你在之後臨時準備順藤摸瓜,我們也就知道你的打算,當然不會擔心你了。”劉麗雅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道:“可是某人昨天晚上可是活生生的折騰了一個晚上,你知不知道酒店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你看看,那邊那幾個女孩,也是一個晚上沒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