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女侍的身後,程宇也不敢將自己的和注意力放在其他的地方,他還不知道怎麼樣才能進入騰龍的據點。
此時獵鷹和陸家的大軍就在紅街的外圍等候著,隻需要他一個信號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來,隻是手中目前根本沒有進入這裏麵的辦法,就算是叫所有人全都衝進來了也沒有意義,他們隻能是在外麵徘徊,更無法真正地進入其中。
不過,聰明的他當然也不會想不到辦法。
正在思考的時候,侍者已經將他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當中,繼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道先生平時有什麼愛好?您是喜歡成熟一點的呢,還是稚嫩一點的?”
“稚嫩一點的吧。”程宇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到,這一點倒是完全符合他現在心中的想法。
女侍微微一笑,而後拿出自己的對講機小聲說了幾句話之後,不過短短幾分鍾後,便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群女孩兒緩緩走進房間當中來,朗聲笑著說道:“先生真是好眼光啊,整條街上最嫩最美的就是我們這裏了,還有幾個是最近剛剛送過來的,您要不看一看?”
這些女孩兒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雖然已經發育不錯,但是臉上還是有幾分稚嫩的感覺,實在難以想象她們竟然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方來。
“這些孩子,不會是你們用強硬的手段抓過來的吧?”
“那哪成啊,我們也是生意人,當然不希望我們的生意出問題了您說是不是?”女人看著程宇,咧嘴笑了笑:“所有的女孩兒都在這了,您挑一個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一個女孩兒的身上,她雖然身材不好,但卻有著天使一般的臉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當中滿滿的都是悲傷,此事一直都是低垂著自己的腦袋不敢和他直視,似乎在擔心什麼一樣。
“就她吧。”
聽到自己被選中之後,女孩兒的身體明顯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但被女人冷哼一聲後,一切就又恢複到了平靜的狀態。
“我們走吧。”女人嚴厲的瞪了一眼女孩兒,然後帶著另外幾個人,緩緩的離開了房間。
‘砰’
房門關上,裏麵的一切重新恢複到了平靜的狀態,似乎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程宇坐在大床上,這裏看起來和一般按摩的店麵沒有什麼差別,隻是床頭櫃裏麵多了一些東西而已,看著那個還站在原地的女孩,他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芳。”
“李芳?在這裏的不應該都是用一些昵稱來代替自己的名字麼?你怎麼用自己的真名了?”程宇嘴角微微一揚,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多了幾分好奇和善念。
“我……”李芳明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貌似很刁鑽的問題,隻能支支吾吾的站在原地,眼眶噙著淚珠,但是卻不敢落下來。
她擔心自己再一次遭到毒打。
“你不是自己心甘情願來到這裏的吧?”
“不不不……我是自己願意的。”她像是一個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癲狂起來,不斷地搖著自己的頭,瘋狂的重複著:“我真的是自己願意的,沒有人強迫我,真的沒有人強迫我。”
看著這個不過是十六歲的女孩,此時卻如此的癲狂,就連程宇的都忍不住心中微微一痛。
看到他不說話了,李芳以為他生氣了。
她身上的衣服如同輕紗一樣,那姣好的身體根本無法完全遮掩,朦朦朧朧的感覺反而更叫人欲罷不能,隻需要從後麵輕輕的扯一下她的衣帶,這一切便會瞬間消失。
程宇也沒有想到這丫頭這麼耿直,急忙上前將她的衣服重新穿好:“你這是幹什麼……?”
“我……嗚嗚嗚”看到這個男人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臉上陰沉的表情似乎是討厭了自己一般,李芳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來:“求求你……求求你要了我吧,如果我今天還不能讓客人滿意的話,媽媽就會鞭打我,不給我吃飯的,我……我真的好害怕啊。”
“你放心,有我在這裏,誰都沒有辦法傷害你。”程宇皺著眉頭,帶著幾分憤怒地說道:“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到他臉上逐漸流露出來和善的笑容,李芳也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忌憚,開始回憶起來。
原來,她本來和自己的父親住在京城,可是幾年前母親去世,父親傷心悲痛之餘便開始迷戀上了吸毒,整日都開始以此來緩解內心的悲痛,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敗光了所有的家產。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放棄。
最終選擇了用自己的女兒做籌碼去賭錢,誰料被人抓到了出老千,打了一個半死。
李芳也因此落到了那夥人的手中,幾經周轉,便到了霜狼。
起初她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每一次都倔強的讓客人生氣的離開。
自然而然,每一次也會受到老鴇的毒打,而且還不給她吃飯,每天都幹很多髒活累活。
再這樣的折磨下,就算是一個再倔強的女孩子也隻能屈服了,生活之中的不幸,也開始慢慢的讓他便的麻木起來,整個人生都已經變得無比黑暗了,還在乎自己去做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