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用嚴刑拷打的話,我勸你也算了吧,大家都是從這裏麵出來的,我想你也很明白那些所謂的嚴刑拷打在我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們想要得到的內容不會因此獲得的。”程宇冷笑著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我的人現在正在趕往這裏的路上,如果你們還不抓緊時間殺掉我的話,恐怕之後就沒有機會了。”
空氣當中彌漫著一股凝重的氣味,兩個人的目光對峙著,他們互相之間都很清楚,嚴刑拷打在他們的身上很難有任何作用。
程宇是一個瘋子,最起碼現在看起來是這個樣子。
和大多數騰龍的人都不一樣,眼前這個家夥是一個不畏生死的男人,知道自己已經落在了敵人的手中很難逃走之後,他現在的選擇就是直麵死亡,來保守自己腦海當中知道的秘密。
當然了,這也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到底是否如此,目前還不得而知。
“直到現在你還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些沒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上麵,來的時候你應該要更加清楚想要從迷宮之中找到這個據點的方位是多麼的困難,就算是嗅覺靈敏的警犬都不能夠做到,何況隻是一些人呢?”他搖了搖頭,開始對程宇的心理發動攻勢:“就算你僥幸在入口留下了提醒,他們想要進入這裏也不可能。”
“事情還沒有發生呢,你怎麼知道我說的這些事情就都會失敗呢,我的搭檔全都是最優秀的殺手和特工,我相信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我的。”
“好吧好吧,就當他們真的會來找你吧,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老老實實交代出來,不過你現在不願意說的話那就算了,比起你來我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裕一點的。”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真的準備轉身離開。
“哎,別就這樣走啊……”
“你要告訴我嗎?”
“當然不是了,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你們那些守衛就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說,你不是想要從我的嘴巴裏麵得到一些線索嗎?如果你一直跟我聊天的話,說不定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就會將我知道的事情交代出來呢,你們其實很著急吧?”
程宇微笑著,他這臉上自信的表情叫這些人看起來有些瘮的慌。
從來沒有見到這樣奇怪的犯人,明明現在已經是階下囚,可是臉上的笑容還是可以那麼陽光,可以那麼自信。
好像現在自己處在的地方並不是一個幽深的地牢,而是自己的後院一樣。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生經曆才會讓眼前這個家夥變得如此深不可測,短短時間的接觸,就給了我這麼大的壓力。’年輕人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暗暗嘀咕:‘在他的麵前,我心裏麵的想法好像被全都看穿了一樣,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這種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所以,直接轉身離開了。
程宇確認年輕人離開之後,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之前之所以裝作那麼冷靜的樣子,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而已。
他也不確定在這個據點裏麵還能存活多久的時間,但是自己身上還有他們想要的情報,就完全可以憑借這一點跟他們做周旋,慢慢的拖延時間,等道陸家和獵鷹的人到了,這件事情就會成功解決掉,騰龍的據點也會直接被連根拔起來。
本就在華夏受到嚴重打擊的騰龍,如果連霜狼這一塊地都失去了掌控的話,那麼他們想要的一切也就跟著全都結束了。
他坐在一邊的木板床上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真是該死,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我也會成為別人的階下囚。”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一點一點響徹,如同鍾表一樣非常誠實的報告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劉少爺,這一次恐怕我們也找不到什麼很好的解決辦法了,這家夥可是大名鼎鼎的程宇,經曆的場麵比我們想的還要更多,隻怕嚴刑拷打在他的身上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吧。”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來到據點另外一邊的房間當中,看著那個正在下象棋的兩個年輕人說道。
“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劉燁看著自己的對手。
“現在我們就是在和他們爭分奪秒,這一次王鋒是負責行動的,就算是陸家想要插手也不太現實,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讓獵鷹的上級來插手這件事情,如此一來他們在這邊的所有動靜就會暴露在我們的眼睛下麵。”他笑了笑,緩緩落下一個子:“不好意思,將軍……貌似我又贏了!”
獵鷹迄今為止的一些行動大多都是秘密的,如果將他們曝光出去的話,就會限製他們的行動力。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開始變得畏手畏腳。
和無所顧忌的血玫瑰比較起來,肯定是要落在下風的。
但如今局麵已經變成了這樣,大家也隻能勉為其難的繼續接受下去,根本無法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