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依盯著密室的大門,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有關尚辰浩的一切背景消息,她早都已經讓人打探清楚了。
按理說,尚辰浩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絕不可能懂得這些才對。可是,前者偏偏說得頭頭是道,尤其是對她體內的情況分析,更是絲毫不差。
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煉體境的少年,竟然懂得如此深奧的藥學哲理,而且每一點都說在了關鍵之上。還有,尚辰浩入門半年時間,天賦一直都很一般,怎麼就突然之間如同神龍騰飛一般地崛起了?
更想不通的是,尚辰浩居然隻要求能來煉藥堂借用丹爐煉丹,而不是狠狠敲詐她一筆?
“難道,他是想等到一年之後,再狠狠地敲我一筆,甚至……”螓首輕搖,柳千依不再多想,輕喃道,“也許,在他的背後隱藏著一位世外高人也說不定。”
她也隻能這麼想了,不然,一切都解釋不通。
不再遲疑,她服下一些丹藥,讓自己精神一些,隨後向著煉藥室走去。
……
離開了柳千依那裏,尚辰浩向倪如打聽了一下馬萬邦的住處,隨即大搖大擺地獨自走了過去。
馬萬邦的居所,顯得十分幽靜。
“馬萬邦。”站在院子裏,尚辰浩直接開口喊道。
屋子裏的馬萬邦,聽見有人直呼其名,先是大怒,但轉瞬間便恍然過來,連忙推門而出。
當看清楚院子裏站著的是一個眉清目秀,穿著普通的少年時,不禁眉頭一皺。
難道,這個少年就是尚少?
尚辰浩打量了馬萬邦一眼,點了點頭:“看來,你總算還是聽話,這段時間,每天都按時用藥,體內的毒暫時壓製住了。不過,算算時間,那張藥方現在應該已經不起效了。”
聞言,馬萬邦那裏還不明白?心頭不禁大喜。
千盼萬盼,總算把人給盼來了。
“你……哦,您就是尚少?”馬萬邦本來想直接說你的,但一想不對,馬上換了尊稱。
尚辰浩也不說話,背著手,昂首挺胸,率先走進了馬萬邦的屋子。
馬萬邦麵色微微一沉,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無視過?心頭不禁微怒,暗想道:“哼!先讓你得意一會,等我解了毒,再要你好看。”
隨即,他跟著走進了屋子。
“尚少,您看,我這毒……”馬萬邦正想直奔主題,但卻被尚辰浩給打斷了話。
“客人來了,不懂得上茶的嗎?還是說,你當大爺當習慣了,連待客之道都不懂了?”尚辰浩心底暗笑,但卻露出一副慵懶模樣,甚至連正眼都沒有去瞧馬萬邦一眼。
從王富貴和錢多多那裏,他已經知道,這馬萬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他也懶得跟這種人客氣。
該擺的架子,就一定要擺足了。
“哦,我這就去沏茶,您稍等。”馬萬邦心裏那個氣啊,可是,卻不敢發作出來,還得在臉上堆著笑容,生怕得罪了眼前這尊救命大神。
尚辰浩隨意打量了一下馬萬邦的屋子。
張揚的山水名畫、王石的金鉤墨寶、還是冰玉製成的擺件……
好家夥,這馬萬邦夠富有的,看樣子,沒少從別人那裏撈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