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洪不知道尚辰浩要問什麼問題,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居然與自己的師祖‘挺熟的’,他心底除了不願相信,更多的是產生了一絲害怕。
這絲害怕,就像是晚輩對長輩的那種害怕。
有時候想要逆反,但有時候又不敢逆反。
而他對尚辰浩就是一種想要逆反的心理,但被尚辰浩的眼睛盯著,他又心生不敢逆反的感覺。
“我問你,你能找到你的師祖嗎?”尚辰浩正容道。
聞言,許洪木訥地搖著腦袋。
“你師傅呢?”尚辰浩追問。
結果,許洪還是搖頭。
“果然……”尚辰浩歎了口氣,對於那個老朋友,他實在是太熟悉了,早在詢問許洪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什麼也問不出來的準備,而結果,也的確如此。
他的那位老朋友,就喜歡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從來不會把名字告訴門下的弟子,更不可能讓門下弟子知道行蹤。
向來,都是師傅有事了,才去找徒弟。
徒弟有事,那是肯定找不到師傅的。
他那位老友還對這種行為美名其曰:省得麻煩。
其實,就是因為嫌麻煩,所以,那位老友挑選弟子的時候,隻會挑那種不會給他找麻煩,而且對於武道修煉,馭獸之術還能一點就通的。
這樣,傳授起來即省心,又省力,還好用。
“如果能找到他,我也能省不少力啊。”尚辰浩暗歎。
前世之時,他最喜歡的就是給那位老友找麻煩,而那位老友雖然怕麻煩,但對於殘影殤找的麻煩,向來都是不會拒絕的,不過,每一次見到殘影殤時,他都會抱怨幾句。
因為,他是殘影殤的生死之交。
嗖嗖嗖……
尚辰浩抬手一吸,將許洪體內的所有銀針都收了回來。
隨後,幾道印訣打入許洪體內,將封印的四象虛影解封開來。
“許洪,你見到你師傅時,告訴他,讓他在見到你的師祖時,為我傳一句話,就說:半個銅錢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但是,人沒掉。”尚辰浩緩緩說道。
而聽得這莫名其妙的話,許洪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清楚,眼前之人與自己的師門有著極深的淵源。
現在,動手是不可能了。
“還有,誤殺你兩個徒弟之事,算我的不對。”尚辰浩道歉。
“其實……”許洪猶豫了一下,“前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那兩個徒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我趕出師門,隻不過,他們兩個身上的納戒裏,有關於本門的一些秘密,我必須拿回來,所以才會在飛雲穀中大開殺戒。”
“原來如此。”尚辰浩點了點頭,翻手取出那兩枚納戒,直接扔給了許洪。
許洪接過納戒,靈覺探入其中,隨之鬆了口氣。
“多謝前輩。”許洪抱拳道。
“許洪,我再問你,飛雲穀的那些山賊,你可知曉?”尚辰浩道。
“知道,當然知道。”許洪點著頭,“我還很小的時候,那些山賊就已經在飛雲穀中安營紮寨。這些年,山賊頭領換了好些人,不過,都是一些普通貨色,不值一提。哦,對了,這一屆的山賊大當家,還是和我一起從小長大的發小。”
“哦?那你可知道,你的那個發小是哪個門派的人?”尚辰浩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