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臉冷厲殺意的章程,尚辰浩的臉上依舊淡然無波。
六合歸心境後期很了不起嗎?
如果這就是駱晨所懼怕的後台,那還真是沒什麼了不起的。
當然,這樣的修為對於駱晨來說,也的確強大了一點。
但在尚辰浩眼裏。
這個章程,跟一隻大點的螞蟻沒有什麼兩樣。
就在尚辰浩的視線中,章程身上湧出那股強大的元氣波動之後,右掌陡然抬起,一股驚人的元氣震得虛空震動起來,就連遠處的大海仿佛都跟著回應,發出了恐怖的海嘯之聲。
“風雨震嘯掌!”
一掌拍出。
掌風如狂風暴雨一般壓向尚辰浩。
嗖!
噗!
尚辰浩隻是一記劍指。
犀利霸道的劍氣頓時貫穿了那道掌印,隨後射入章程的右臂。
哢嚓哢嚓……
一陣暴響。
章程的臉色驟然一變。
還不待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尚辰浩身影閃動,出現在他的麵前。
“教子無方,該打。”
啪!
章程臉上挨了一巴掌。
“唆子行凶,該打。”
啪!
章程的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不分善惡,該打!”
啪!
又是一巴掌。
“敢對我出手,更該打。”
啪啪啪!
連環三巴掌。
六巴掌下來,章程完全被抽懵了。
牙齒在血水的包裹之下,從他的嘴裏飛了出去,掉在地上,沾滿灰塵。
四周,那些圍著尚辰浩與駱晨的人,完全傻眼了。
就連駱晨,也是驚愕地站在原地。
他就那麼呆呆地望著尚辰浩。
在他眼中,強大無比的章程,居然被收拾得跟條狗似的?
這,不是在做夢吧?
駱晨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
痛,就說明這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
駱晨心中,高興萬分。
可是,猛地回過神來,他又擔心萬分。
“尚兄弟,你……你可知道他是誰?”
聞聲,尚辰浩回頭望向駱晨,輕笑道:“管他呢,該打之人,全天下人都有資格打。看你不動手,所以我隻好代勞了,反正都隻是收拾一條亂吠的瘋狗而已。”
駱晨替尚辰浩擔憂地道:“他……他是風雨蕭蕭穀在萬蛙鎮中的常駐堂主,打了他,可就是打了風雨蕭蕭穀的臉啊。風雨蕭蕭穀的萬長老就在萬蛙鎮中,尚兄弟,你……你還是快跑吧。”
“風雨蕭蕭穀?我知道。”尚辰浩淡然道。
“你知道?”駱晨錯愕。
“是啊,”尚辰浩點頭,“我沒記錯的話,他們穀主好像姓左吧。”
“你知道,那你還打他?”駱晨不解。
尚辰浩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肅穆地望向駱晨,道:“駱兄,做人,忍是對的。因為在你沒有那個能力找對方報仇的時候,就應該忍。但是,男兒的誌氣不能丟。有些事是不能忍的,也不該忍的。”
“就好比你的事,就不該忍。”
“打不贏他,毒都要毒死他。”
“記住,男兒的誌氣,是不容許我們在家人被那樣折磨和欺騙之後,還要隱忍的。”
“敵人羞辱我們,我們可以忍。”
“敵人羞辱我們的家人,就絕不能忍!”
“幹死他。”
“好了,”尚辰浩拍了拍駱晨的肩膀,“你的仇人,還是留給你自己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