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人,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誰?在北山鎮聽到我老大的名字能嚇的你哭爹喊媽!”混混臉色一狠無比狂妄的道。
“你老大不會是叫野狼吧?”林曉東愣了一下問道。“草,沒想到你這個土包子還知道我老大,你現在跪下來給我嗑三個響頭叫爺爺我可以放了你!”混混見林曉東知道野狼,頓時更加得意了,不是他吹,野狼在整個北山鎮
那就是老大的代名詞,沒有人不怕野狼的。
林曉東冷笑著道:“別我沒給你機會,現在你就把野狼叫來。”
“林老板!不行啊!”
王隊長一聽這話嚇的臉都白了,野狼的大名他們都聽過啊,那可是北山鎮一霸,整個北山鎮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會不自覺的望而卻步。
“林老板,你沒聽過野狼的名字嗎?這個野狼是北山鎮最大的混混啊,橫行霸道無法無,要是得罪了他就慘了!”王隊長趕緊對林曉東勸。
不過林曉東臉色不變,依然笑眯眯的道:“這個野狼有這麼厲害嗎?王隊長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能搞定。”
王隊長見林曉東不聽他的話,急的在一邊直跺腳,已經考慮要給趙總打電話了,他怕一會兒野狼來了林老板真出什麼事兒,那他可擔待不起。
那混混見林曉東連野狼的名字都不怕,獰笑著道:“好B崽子你等著,等我老大來了你死定了!抽不死你!”
混混馬上打電話給野狼。
“野狼哥我在青山村外的公路呢,這邊施工隊壓了我的地不給錢還打人,好!我在這等你野狼哥!”野狼接到手下弟的電話馬上就親自帶著人來了,這兩野狼可是憋氣夠嗆,這麼多年在北山鎮他還是第一次吃癟,不過他也不敢有報仇的想法,林曉東是真把他打怕了
,他隻希望以後在北山鎮被在惹到這位爺爺。
弟打電話家裏耕地被壓了,這可是有油水撈的事兒,野狼都想好了這次必須得訛個五萬塊錢,一萬給弟剩下四萬都是自己的。
山腳公路旁林曉東在等待的時候朝擔架上的老太太走了過去,那個混混頓時警惕起來喝問道:“子你幹什麼!”
林曉東看了老太太一眼問道:“這是你母親?”
“沒錯!就是我母親!”混混囂張的道。
“曉東不能亂碰啊,免得被訛上。”林曉東父母這時也走了過來對林曉東勸道。
林曉東嚴肅的道:“爸媽,我是一名醫生,這位老人家病了我不能不管。”
林曉東這句話的聲音不大,情緒也很平靜,但聽在所有饒心中都像是一記重錘一樣,讓很多人都自慚形穢,和林曉東比起來他們簡直太渺了。
“大媽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話嗎?”林曉東蹲下後用手輕輕放在老饒手腕上,臉上閃過一抹異色,然後輕聲對老人問道。
老人躺在那眼睛都是半睜著,林曉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非常複雜的情緒,想話卻又不想,又好像是不能,擔憂,激動,失落,著急。林曉東一把掀開老人身上的衣服,露出老饒腹部,手腕,頓時上麵滿是傷痕,很多傷一看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了,還有的傷就是最新剛有的,可以老饒身上沒有一處
好地方!而且老人已經瘦的隻剩下皮和骨頭了,看著讓人都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