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一群學生推著一個帶著眼鏡、身材瘦弱的男生出來。
那男生麵帶恐懼,十分抗拒,奈何一個人的力量十分微弱,終於還是被推到了李鈺麵前。
看見來人的模樣,陳怡不由豁然變色,徐婷也是臉色大驚!
截天臉色笑意更勝,卻故作不知的問道:“這位學生患了什麼病?”
戴眼鏡的男生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他身邊的同學介紹道:“他幾天前皮膚起了紅疹,疼痛難耐,希望李神醫能幫忙治療一下。”
周圍人一聽紅疹,本以為是小病,都不同意,卻聽截天一錘定音道:“好,就這個病吧。”說完轉向李鈺:“李神醫,這病既非無治之症,也非先天遺傳,並沒有為難你吧。”
要是一般人,大概會覺得截天所言非虛,但是李鈺有透視眼,一眼就瞧出了眼鏡男生所患疾病的真實情況,心裏頓時罵起截天來。既非無治之症,也非先天遺傳?屁!這小子的病兩樣都占了!
陳怡身為學院主任,對這個學生的疾病有所耳聞,為李鈺鳴不平道:“田主任,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易小天的病你心知肚明,就是放眼整個定海……”
“陳主任。”截天及時打斷陳怡的話,“你說的田主任是誰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這個小夥子病情的真實情況。但是我跟李神醫的打賭你是親耳聽到的,我們說好在現場找出一位病人,我並沒有違反規定吧。”
“這……”陳怡說不出話來,截天的確沒有耍賴,掛隻怪李鈺太過自信,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徐婷認識戴眼鏡的易小天,否則也不會他一露麵就知道情況要遭,見截天油鹽不進,她走到易小天麵前說道:“易小天,你竟然有臉出來,你的病整個定海的醫院都治不好,你覺得他能治好嗎?”
“不是我要出來的,使他們推我過來的。”易小天神色怯懦,小聲嘀咕道。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截天大手一揮,望向李鈺,“李神醫,你說句話吧,能治不能治,或者你覺得這個病人你治不好,我再給你換個也無妨。”
“誰說治不好了?”李鈺似乎絲毫看不出周圍凝重氣氛,笑嘻嘻的說道,“既然他是各位同學推薦出來的,而田教授又認定是他,那麼治一治又何妨?”
“你!”陳怡頓時氣急。
截天卻唯恐李鈺變卦,連忙說道:“當真?”
“當真!”
截天頓時哈哈大笑,再沒了之前的遮遮掩掩:“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進,李鈺,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見李鈺中了截天的計,徐婷慌不擇言的叫道:“李鈺!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截天眉頭一挑,哦的一聲,指了指徐婷說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