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長幾歲,就稱你一聲弟弟了。”趙瑞天身體不適合喝酒,拿了一杯白水端起來,“李老弟,哥哥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用得到我,一句話,哥哥絕不推脫。”
“趙總客氣了……”
“嗯?”趙瑞天故作不悅。
李鈺一愣,苦笑一聲說道:“趙大哥。”
趙瑞天哈哈大笑,又端水去感謝文老。
高伯誠給李鈺介紹道:“趙總的天瑞公司以房地產開發和醫療器械交易為主,業務遍及全國各地,在定海市更是根深蒂固,黑白兩道通吃。所以說老弟這一次不僅救了趙總一命,也救了我老高一命啊。”
趙瑞天聽了這話轉過頭來:“若說我是定海的地頭蛇,那高總就是過江龍了,我的房地產都是鬧著玩,您這定海第一大廈才是實打實的重量級建築。”
李鈺也明白,要建造這種城市標誌性建築,不是隻有錢就行,還需要極大的能量。
幾人各自介紹過情況,文老拉住李鈺說道:“這幾天我們家裏的幾個年輕人辦了幾場醫療會診的商討會,小兄弟若是感興趣不妨過來。”
李鈺好奇的問:“具體做什麼?”
文老笑道:“其實就是市裏的一些中醫診所聚在一起給大家治病,一來可以切磋醫術提高能力,二來也能為各自的診所打響名號。”
李鈺頓時來了興趣:“那有什麼要求嗎?”
“別人不知道,不過若是小兄弟要去,哪還會有要求一說。”文老看的李鈺有興趣,笑著說道,“我給他們打個招呼,小兄弟隨時過去就行。”
“那就多謝文老了。”乾安的健康中醫診所門可羅雀,要是死呆在那裏坐診,隻怕效果甚微,倒不如主動走出去,打響名號。
“好說好說。”文老更加高興,與李鈺簡單的交談中,他已經明白過來了,李鈺不僅見多識廣,醫術比自己也要高上一籌,和這樣的人接好絕對沒有壞處,若是能將他吸收進家族內,那更是妙不可言。
他已經在想自己家族內有沒有合適未婚的女子了。
各自留了聯係方式,李鈺起身告辭,高伯誠送他離開。
“這是你那幅畫的錢。”高伯誠交給李鈺一個銀行卡,“一共二百萬。”
李鈺想起剛才在電梯裏說的事情,沒有接卡,而是說道:“那就把一百萬捐給高老的慈善機構吧。”
高伯誠嗬嗬笑著說:“已經扣了一半了,這卡裏就是剩下的錢。”
“這,前兩天您不是說這幅畫隻值二百多萬……”李鈺想起剛才的事情,頓時明白過來,苦笑道,“您這剩下的一百萬,不會是替趙總給的診金吧。”
“老弟說的沒錯,我這伺海大廈要想在定海穩穩妥妥的幹下去,需要趙總照顧的地方很多。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將趙總治好,不止救了他一命,也救了我這伺海大廈一命。”
李鈺見他真心實意,而且這一百萬估計對他來說也不算多,便不再推辭,接了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