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問馬尾:“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何芸。”
“何芸是吧,你說喝酒喝死了人?怎麼回事?”
何芸指了指酒吧深處的內間:“對方有個年輕人喝的口吐白沫,白人拉進去了。”
李鈺皺皺眉問道:“為什麼發生衝突。”
何芸指著對方沙發的一個人說道:“他與徐婷姐有衝突……”
李鈺看向那人,頓時明了了。
是在公交車上遇到的紅毛。
“噠噠噠!”一陣皮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穿著西服帶著墨鏡、梳著大背頭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目光冰冷的打手。
“你是來攬事的?”大背頭李鈺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頭也不抬的問道。
李鈺聲音平靜的問:“你是管事的?”
大背頭皺皺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怎麼,我不像管事的?”
李鈺無所謂的笑笑,指著躺在沙發的學生問道:“你想怎麼了事?”
“他們裏麵有人之前擋過我兄弟的財路,這次又喝死了我一個兄弟,擋財路的拿財來消,出了人命的拿命來陪。如何?”
李鈺點點頭:“很公平。”
乾安趕緊拉拉他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這不妥吧。”
何芸也擔憂的看著他。
李鈺沒搭理他,又對大背頭說道:“既然要陪一條命,那我至少要看看你那個喝死的兄弟吧。”
大背頭沒說話,朝右邊的一個打手擺了擺手。
那打手往後麵去了,一分鍾後抬了個人出來,放在李鈺麵前的桌子上。
乾安立馬趴下去檢查。
“我找醫生看了,心髒都停止了。”大背頭說道。
乾安也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說道:“呼吸脈搏都停止了,體溫也開始下降了。”
大背頭輕輕哼了一聲。
李鈺卻不這樣認為,他對大背頭說道:“要是我能將這人救活,那一條命也就不算數了吧。”
大背頭眼睛眯起:“你是醫生。”
李鈺不置可否。
大背頭也不在意,伸出手掌示意一下道:“請便,不過你們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這裏的醫生雖然說不上起死回生,卻也是從大醫院請出來的,他們都束手無策,你們看的再久也不過是徒勞。”
大背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提醒他們不要用這個拖時間。
“如果你是指將你的胃割掉的那個醫生,不說也罷。”李鈺留下一句話,開始給醉死過去的病人治療。
大背頭瞳孔一縮,死死的盯著李鈺的背影。
酒吧深處,一個頭發半白的中年男子搖著手裏的酒杯,看著監視屏幕中李鈺忙碌的身影,緩緩開口道:“這人有些門道。”
在他的旁邊,站在一個身材高挑帶著紅色眼鏡框的婦女,婦女抿起豔紅的嘴唇笑了笑,問道:“他剛才問小虎是不是管事的,難道看出什麼來了?”
男子小酌了一口紅酒,搖搖頭道:“不好說,要麼是知道你的存在,要麼是看出小虎身上的氣勢不足吧。”
婦女抿嘴一笑,不再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