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沒想到文老的影響力這麼大,疑惑的問道:“文老這麼有名嗎?”
小夥子像是看白癡一樣掃了他一眼:“定海醫療協會副會長,各大醫院的醫療顧問,各大醫學院的名譽教授,你是名氣大不大?”
名號倒挺多,不過文老的醫術也算的上精湛,有這多的名譽不足為奇,李鈺點點頭,不再關注,開始給眾人治病。
“腎虛!體乏!平時得多做地上運動,少做床上運動!”
之前鄙視李鈺的小夥子頓時一驚:“醫生你可別亂說話,我還沒結婚,精力這麼充沛,不可能會像你說的。”
李鈺頭也不抬的道:“下一個!”
“別別,醫生,那您給開個方子唄!”小夥子低聲說道。
“當歸一錢,介雲三錢,不啻……”李鈺說完藥房,看向徐婷。
徐婷點點頭,眼帶鄙夷的將方子遞給小夥。
小夥無地自容,一陣風似的往外跑去。
“下一個!”
來看病的人要麼是健康的,要麼是帶有一些小病的,李鈺有病的說病,沒病的也不多說,隻讓他們多運動,很多人見他說的沒什麼新鮮感,都覺得他名不副實,走的時候眼裏的質疑和鄙視呼之欲出。
李鈺也不在意,隻要有人來,就搭脈診斷,說出最恰當的治療方式。
輪到第十個人時,李鈺一診脈象,愣了愣,抬頭望了來人一眼。
坐在他麵前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齊劉海短頭發,長得很可愛,隻是嘴裏嘬著一個棒棒糖,哈喇子流的滿嘴都是,一看就是個傻子。
“她的家長是誰?”
一個老太太走了過來,略帶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我是她奶奶。”
“你想給她看病嗎?”李鈺問道。
老太太猶豫了一會,搖搖頭道:“我隻是被拉過來湊熱鬧的,我孫女的病我知道,治不好的,就不麻煩您了醫生。”
李鈺不禁笑了:“您孫女的病醫生都未必知道,你有如何知道的?”
老太太麵露苦笑:“我帶她去了無數家醫院,看了無數醫生,停了無數遍她的病情,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哦?是嗎,那你可聽別人說過如何治好她?”
“要是有人說過她也不會始終這個模樣。”老太太歎了口氣,“醫生,我就不打攪你給別人看病了,我這就帶我孫女離開。”
李鈺擺擺手:“不急,她的病情讓文老看了嗎?”
“看了。”老太太說道,“但文老說這種情況要麼用西醫的情景重現治療法,要麼用中醫的什麼十三針,但是中醫的治療方法失傳了,西醫的治療方式也不太現實……”
李鈺點點頭,文老說的,應該是南北朝名醫拓跋列和發明的針灸之術——鬼術十三針。拓跋列和雖是名醫,卻非正醫,他以數千萬中原子民做實驗,想要通過針灸之法,提煉出人類的靈魂,雖然最後不了了之,卻創造出這套驚天地駭鬼神的針灸大法。
“她這病應該是親眼看見自己親人去世時受刺激造成的吧。”李鈺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