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有很多草,草上有露水,對那些夜不能視的保鏢來說,的確有些困難,但對李鈺卻不算什麼,他快速的下降,很快來到了緩坡。
情況很嚴重,趙小可的保鏢在最下麵,受到的不止是墜力,還有嶽浩的推力,當場死亡,心髒都停止跳動了。
嶽浩被一棵歪脖子樹刺穿了半個胸膛,也是進氣多出氣少。
趙小可情況好一些,趙小可原本在嶽浩懷裏,嶽浩被樹刺穿後她才滾落下來,除了暈倒過去幾乎沒有多大的傷。
李鈺又去檢查尤組長的情況,皺了皺眉頭,尤組長麵部著地,心髒出血,情況同樣很危險。
“小兄弟,別忙了,這群人都得死。”掛在樹枝上的嶽浩突然說道。
李鈺知道他還醒著,聽見他說話也不覺得奇怪,淡淡的道:“省點力氣吧,說一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活著又如何,還不是在暗無天日的牢裏受罪?”嶽浩艱難的移動一下頭部,看黑夜中李鈺的手心竟然散發出瑩白的光芒,有些驚訝的道:“這是什麼?”
“救命的東西。”人受了重傷,刺激了痛感神經,可能不會昏迷,反而比平時更加清醒,但並不意味著他受的傷無礙,隻是回光返照的另一種形式而已,嶽浩現在就是這樣。李鈺收回靈力,他不敢用的太多,否則全身無力很可能也被困在這裏。
“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能又或者是修煉的仙術?”嶽浩說完自己笑了,牽動了傷口,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望著漫天的繁星,笑著說道,“星星真是漂亮啊。”
李鈺可沒心情聽他感慨,他走到嶽浩旁邊,按住他的肩膀緩緩輸送靈力。
“還真是仙術啊。”嶽浩木然的說。
李鈺依舊不敢使用過多的靈力,隻是維持住嶽浩的生命,就放開了手。
他走到趙小可身邊,輕輕拍醒她!
“啊!”趙小可還沒睜開眼,雙臂使勁揮舞起來,嘴裏大喊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放開我!”
李鈺無奈的擒住她的胳膊:“你睜開眼,我是過來救你的!”
趙小可膽怯的睜開眼,看清麵前的李鈺,頓時一愣:“是你?”
“你認識我?”
“我看你剛才給人看病了。”趙小可沒說自己還在人群裏羞辱了他,轉頭看向四周的環境,“這是哪?”
“你掉哪了這就是哪。”李鈺懶得解釋,也不再管趙小可,截斷一節繩子將尤組長綁起來,背靠背的栓子自己身後。
趙小可看見插在樹幹上的嶽浩,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跑到李鈺的身邊抱住他的胳膊:“那個壞蛋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比較倒黴唄。”趙小可長得很高,將近一米七,酥胸雖然還沒發育起來,但也小成規模,李鈺隔著衣服能感到一些柔軟,他瞥了一眼滿臉淚痕的女孩,指了指懸崖上的繩子說道:“往上爬吧。”
“啊,我不會!”趙小可頓時嚇了一跳。
“那你就在下麵呆著吧。”李鈺提了提背後的尤組長,自己走向繩子。
趙小可連忙奔向繩子,她可不想和一個屍體和一個胸膛都少了一半的人在一起。
他可憐兮兮的望著李鈺:“怎麼爬?”
“你在上麵,腳登住崖壁,會省很多力氣,放心吧,我會在下麵看著你的。”
趙小可點點頭,嚐試著往上拽了幾下,但一點作用沒有。
李鈺雙手箍住趙小可的腰將她往上一提。
趙小可驚叫一聲,連忙握住繩子。
李鈺又扶住她的兩條腿,將她的腳放到岩石上。
趙小可身體高,腿也長,她穿著牛仔短褲,露在外麵的皮膚即便在夜裏也白花花的耀人的眼。
李鈺從她的腿上感受到一股經常運動緊湊和勻稱,鬆開了手,示意她往上爬。
趙小可往上攀了兩步,驚喜的道:“啊,我可以!”
李鈺鬆了口氣,看來趙小可平常應該很喜歡運動,這倒省了他不少力氣。
“小姑娘。”躺在樹枝上的嶽浩突然說道,“對不起。”
趙小可冷哼一聲,往上爬去。
嶽浩無聲的笑笑,也不在意,又對李鈺說道:“臨死能見到小兄弟這樣的人,也算死得瞑目了。”